> 這次沒有再鬧脾氣,任由溫景初彎身將她抱去浴室。
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頓時羞澀湧上心頭,“我不管,你要把床鋪換成新的,床單什麽的放到洗衣機洗幹淨曬好。”
不知道林嬸看到被鋪曬到外頭會不會對想。
溫景初看透她的心思,哄道,“不要緊,林嬸是過來人,能理解的。”
“你還敢說,罪魁禍首就是你。”
容煙嬌嗔道,氣不過,握起拳頭捶了過去。
但剛剛被欺負狠了,身上軟弱無力,這一拳捶到男人堅挺的胸膛上就像撓癢癢。
看到溫景初唇角微挑,看著心情愉悅得不行,容煙就更氣了,耷拉著唇角,尤其白皙的臉上還掛著淡淡淚痕,眼尾洇紅。
可憐巴巴的。
她將溫景初趕了出去,“不想看到你,快出去。”
溫景初摸摸鼻子,自知理虧,語氣討好道,“我造成的後果,得負責收拾。”
“外麵的床鋪在等著你收拾。”
溫景初:“……”
“你確定不用我幫你?”
臨走前,溫景初不放棄的再問了一遍。
“不用。”
被狠心拒絕,溫景初隻好灰溜溜的走出了浴室。
浴室裏。
容煙對著鏡子仔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手臂軟乎乎的沒有一點力氣,抬起來都費勁。
早上爬山廢了她一半血條,僅剩的一半,方才都在床上被迫給消耗掉了。
血槽已空。
也不知道溫景初哪來這麽多的精力。
他真的不累嗎?
昨晚睡了三個小時左右,早上爬山,還背著她走了一段路程。
回來也不補覺,陪著外公他們下棋,親自下廚煮了一桌豐盛的菜。
還能逮著她幹壞事。
從浴室出來,容煙看到溫景初已經把弄髒的床單都換了下來,正在換新的。
她走了過去,捏住一個角,“我幫你吧。”
趕緊收拾好,還能讓他睡一覺。
今晚還不知道幾點才能休息。
“不用,你去沙發坐著,等我幾分鍾就行。”
溫景初幹起活來動作利落,一點也不像是從小就有人伺候的豪門子弟。
他的爺爺奶奶把他教得很好。
很快,溫景初把床重新鋪好,將弄髒的被單丟進洗衣機。
午後陽光明媚燦爛,窗紗遮住刺眼的白光,房間像是鋪了一層暖光。
溫景初掀開被子上床,吃飽後饜足,滿足的摟著妻子睡午覺。
從來就沒覺得這般愜意過。
……
兩人回溫家老宅前,容煙仔細的跟容老爺子交代了許多話。
叮囑道,“外公,回到溪南老家要注意身體,要是有事要立刻給我們打電話,千萬不要覺得是煩憂我們。”
“五一假期我要值班,不能送您回去。”
容老爺子擺擺手,看向滿眼都是舍不得的外孫女,寬慰道,“不用記掛我們,景初會送我們回去,又不是不能再見麵,等你們生了孩子我跟你溫爺爺還是會回來常住的。”
這時,溫景初過來牽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等你休假我就陪你回溪南。”
容煙點了點頭,“那外公,我們先走了。”
“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說完,容老爺子便拿起魚竿,“我約了人去釣魚。”
容煙:“……”
難怪這麽著急讓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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