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門前,男人修長的手握在門把上,他調整情緒緩緩開了門。
房內一片漆黑,廊上的燈光透進,看到了床上隆起的身影。
容煙麵向窗台側躺著,被子扯到上麵,隻露出半截頭發。
溫景初走了進去,輕輕搬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他伸出手想看看她手臂上的傷口,目光落在潔白的紗布上,怕弄疼她,伸出的手遲遲不敢碰一碰。
不知過了多久,容煙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便見溫景初麵色沉冷的坐在床邊。
容煙以為是自己沒睡醒在做夢,忽然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她伸出沒受傷的那隻手戳了戳他的手背。
有彈性的。
是真實的溫景初。
她腦袋清醒了幾分,“你怎麽回來了?”
“是溫書澤又給你打小報告?”
但算了算時間,也不對呀。
溪南老家距離機場開車也要一個小時,加上其他的時間,他回到家怎麽也得六七個小時。
醫鬧事件發生到現在也不過五個小時。
男人薄唇緊抿,聽到她的話後目光定定的看向她,“書澤不說,你就不打算告訴我是嗎?”
容煙打算坐起來,動了一下,手臂疼得厲害。
見狀,溫景初起身抱她起來,拿了枕頭墊在她背後。
知道他生氣了,容煙垂眸解釋,“我是怕打電話告訴你,會讓外公跟爺爺察覺。”
溫爺爺這段時間心裏不安,好在去了溪南散心,免得再讓他為她的事情煩心。
“要是跟你說了,你肯定會趕回來,不想你擔心。”
男人神情淡淡,麵容緊繃,“容煙,我是你丈夫,你該第一時間告訴我。”
原本提前回來給她一個驚喜,下了飛機看到書澤的信息。
有患者家屬鬧事,容煙替同事擋了一刀,被小刀劃傷了手臂。
事情處理完溫書澤才給他發了信息。
容煙已經回了家裏休息。
他翻到容煙的微信,信息依舊停留在昨夜兩人打完的視頻上。
沒見她發一條信息告知他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容煙心裏一緊,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做錯了。
經曆了一次驚心動魄的事情,在醫院裏強裝淡定不想讓同事擔心自責。
藏了這麽久的情緒驀然的湧上心頭,再次發出聲音時,眼眶酸澀。
她跟溫景初道歉,“對不起,我......”
眼淚不爭氣的滾落下來,聲音逐漸哽咽,“我本來是打算要告訴你的,但想到外公他們,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
溫景初無奈歎息一聲,狠不下心來說她。
他坐到床邊,修長的手指微微屈起,帶走那一滴從眼角滾落的淚珠。
俯身,薄唇印在她臉頰上,順著淚痕輕吻,一路往下,大手撫在她後腦上,溫柔的吻她的唇瓣。
“我們是夫妻,是最親密的關係。你為外公,為別人考慮,我能理解。”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上,“在我這裏,你最重要,我是你的丈夫,會擔心你,明白嗎?”
容煙吸了吸鼻子,“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溫景初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的溫度,不安的心才漸漸穩定下來。
聞言,他張開嘴咬了她一口。
容煙嘶了一聲,皺了皺鼻子,“疼。”
話音剛落,她聽到男人聲音輕顫,“老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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