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半天,下午出門前,容煙回了臥室化妝間對著鏡子認真看了會兒。
脖子下方有一個紅痕,穿的衣服領子不低剛好能遮住。
容煙擔心不經意會被人看到,尋了盒遮瑕膏遮住。
拆完線從醫院出來,容煙便給醫院領導發了信息問她何時可以去上班。
得到的回複是讓她繼續在家休息。
容煙有些納悶,這段時間內肯定是無法跟主任進手術室,但能完成其他的工作。
兩人走在超市裏,她看向推著購物車的男人,問道,“你是不是跟醫院領導說讓我休息久一點?”
“沒,我隻說了醫鬧的事。”
至於其他的,那些領導自己悟出來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容煙不太相信,狐疑的盯著男人看了會兒。
幸好自己當時是真的沒說什麽,不然此刻得心虛。
溫景初坦蕩的讓她看,嘴角輕牽,“老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是真的沒讓你院領導多放你幾天假。”
“既然人家讓你休息就好好休息,人生漫漫,工作的時間長得很,放假不好麽?”
“更何況你是因公受傷,在家養好身體很應該。”
容煙輕輕的笑了下,“你以前就是一個工作狂,有點不相信這些話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周末人多,有其他顧客從這邊經過,溫景初將她往自己身邊帶。
“你都說以前,以前沒老婆就以事業為重,現在這個年紀以家庭為重。”
現在的他隻想每天都能和老婆貼貼。
容煙左手勾著男人手臂走著。
想想,溫景初如今三十歲,很多男人這個年紀成家立業,但能到達他這個位置的卻是極少數。
若不是天資聰穎,又沒有極好的家世,很多人也隻是普普通通的生活。
而溫景初兩樣都占了。
但容煙佩服卻不羨慕,她知道溫景初早年的不易。
從小他便是被爺爺與父親當作接班人培養,一言一行都不得自由。
別人青春愛玩時,他已經在集團學習,工作。
隻有掌握了權力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
想到這,容煙突然說道,“要是以後有孩子的話,我希望是個女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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