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希不敢不下去,她真的怕徐有宴將人打進醫院。
雖然她也想狠狠的再揍盛哲一頓,但也擔心盛家不肯善罷甘休。
畢竟盛哲是盛家獨子,盛夫人對他簡直是溺愛得不行。
想來也覺得不可思議,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狠心的時候是真不顧以前的情誼。
倒不是說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她以前對盛哲的喜歡更多的是貪戀他給的溫暖。
長期處於寒冷的人,一旦遇到一絲溫暖便想抓住不放。
如今清醒過來,再看到盛哲,便覺得哪哪不順眼。
這邊,盛哲拎著一個酒瓶子坐在台階上。
深夜清風徐徐,卻吹不散他的酒意。
看著這裏熟悉的環境,往事一幀一幀的湧上心頭。
為了能進來,他在這裏買了一套房子。
他還是不肯相信明希對他這樣絕情,畢竟她以前對他那樣的喜歡。
想來想去,他隻能想到明希是為了名利才跟徐有宴在一起。
名分他不能給,但錢財可以。
聽到腳步聲,盛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剛回頭,一陣風從他耳邊呼過,緊接著他的臉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盛哲覺得耳朵裏嗡嗡的響。
剛開始淡淡的血腥味逐漸蔓延至整個口腔。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的長相。
抬頭看過去,“徐......”
“唔......”
才說了一個字,腹部重重的挨了一腳。
盛哲痛苦的在地上蜷縮著,嘴裏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徐有宴還覺得不解氣,前幾日被明希冷落,原本心裏還有些鬱悶,這晦氣的東西便來惹他。
電話裏盛哲的話是何意思,但凡帶點腦子的人都明白。
心愛的人被這樣羞辱,徐有宴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
他走了過去,狠狠的補了兩腳。
徐有宴揪著盛哲的衣領,咬牙切齒道,“盛哲,我看你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要是再敢打攪她,我不介意洛江多一個破產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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