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羅旭出現在寶山區某個公共汽車的站牌下,手上拿著一本某婦科醫院的宣傳小本,翻到後麵的幽默世界,看得津津有味。
距離他身邊不到兩丈外的另一頭,有個年約三十左右,身材中等,穿著一件開領襯衣,露出碩大金鏈子,一副暴發戶派頭的男人。
在這個暴發戶的手上還拿著一大遝的鈔票,數得嘩啦啦的,旁邊各色人看了鄙夷不已。
數完之後,暴發戶把錢放進了一個手包,然後隨手把手包塞進了屁股上的袋子裏,露出長長的一大截,也恍若未覺。
一路公共汽車在站牌停了下來,暴發戶慢吞吞的朝前擠去,之前在他右邊的一個西裝革履,提著公事包的男子也跟著擠了過去。
但是這一站的人實在多了一點,西裝男人那瘦弱的身子如同大海中的小船般被擠得東倒西歪,眼看上車無望,歎氣一聲,轉身怏怏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西裝男人大吃一驚,回頭看去,抓著他的人赫然是暴發戶,頓時臉色大變。
暴發戶已經一拳擂在了他的麵門上。
西裝男人慘叫一聲,趔趄後退。
正在擠公交車的人看到兩人打起來了,頓時樹倒猢猻散,站牌下的人也紛紛縮到一邊,生恐殃及池魚。
西裝男人捂著眼睛大叫:“你有病啊,為什麽打我?”
暴發戶如同豹子一般撲了過去,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艸你奶奶的,敢做三隻手,就應該做好挨打的準備!”
說著一把提過他的公事包,打開一倒,一疊紙和一個手包掉了出來。
之前不少看到他數錢的人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暴發戶的手包,才明白過來西裝男人是小偷,於是不知道誰帶頭先鼓噪:“打死他……”
然後眾人紛紛起哄。
西裝男人一看事情敗露,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蝴蝶刀,唰唰唰的玩了個刀花色厲內荏道:“東西你已經拿回去,大家一筆勾銷,否則給你放點血!”
暴發戶絲毫不懼的獰笑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小偷因為在我任國崢麵前玩刀被我打殘廢的!”
西裝男人一聽這個名字,瞳孔猛縮:“你……你就是任國崢?”
任國崢嘿嘿冷笑,突然臉色一正,爆喝道:“把刀放下!”
西裝男人嚇得一抖,居然真的把蝴蝶刀給扔了下來……
……
下午兩點多,任國崢低著頭從寶山區某個警所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一家冷飲店,要了一瓶水,狠狠的灌了幾大口,然後走到路邊的一輛大眾前,敲了敲窗,等對方搖下來之後,看著司機滿臉不爽道:“好了,說吧,你找我到底要幹啥?”
駕駛座上的羅旭笑眯眯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找你有事?”
“早上我出門的時候,你正在我家樓下的早餐店裏吃小籠包,到現在你足足跟了我六個多小時,看你又不像小偷,如果要找我報仇的話,也不見你動手,我實在猜不透你要幹嘛?”任國崢鬱悶道。
羅旭激賞道:“果然不愧是鷹眼,這麽遠的距離連我吃的是小籠包都看得清楚!”
“你認識我?”任國崢雙眉一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