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如同當頭一瓢冷水，把杜虎澆了個透心涼，呐呐道：“那你還簽？”
“有風險，同樣也有機會！萬一被我們闖過了這關，那起碼可以少奮鬥很多年！”
“萬一？”杜虎表情怪異的看著他：“哥，你這概率也太低了點吧？”
“那你賭不賭？”
“賭！”杜虎毫不猶豫道：“富貴險中求，王八蛋才不賭，反正我這條命都交給你了，怎麽押你看著辦！”
羅旭淡淡一笑。
“不過……”杜虎撓了撓頭：“隻有四成分紅，你還給了那頭熊一成，這個風險跟收獲是不是有點不成正比啊？”
羅旭翻了個白眼：“這四成指的隻是白大哥明麵上的產業，至於那些見不得光的，我們能夠拿到多少就看自己的本事了。況且，給那頭熊一成也是白大哥的意思，我隻是借花獻佛而已，否則那頭熊怎麽會死心塌地？”
杜虎恍然大悟：“原來這裏麵還有這麽多彎彎繞啊！”
羅旭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你如果還有點向上爬的野望，就用心一點，想要在這個社會混下去，光靠滿腔熱血是沒用的，誰都隻有一條命。白熊夠勇猛了吧，為什麽白大哥沒把位置傳給他，因為就是看死了他就是個保鏢兼打手的角色，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你見過哪個上位者動不動就拎兩把西瓜刀衝鋒在第一線的？”
杜虎若有所思，半晌，用力點頭：“哥，我會努力的！”
羅旭淡淡一笑，有點欣慰，有點無奈……
……
記者招待會後，龍熙雯似乎才算真正的著手自己的本職工作，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頻繁會見各部門巨頭。
不過，隻要不出公司的大門，羅旭一般都不用跟著，雖然他這個名義上的總裁助理，一直以來幹的都是貼身保鏢的工作。不過，可能是龍振乾良心發現，不忍把他壓榨得太厲害，所以用刑風替換了文俊，讓羅旭可以微微鬆了口氣。
盡管如此，他依舊忙得不可開交，以至於連餘優璿那複雜而幽怨的小眼神都沒空去體會。
這不，剛到辦公室，消失了好幾天的鐵英就找上門來了，向羅旭一一呈現了一大堆五花八門的線索。
“……這是董事長那邊讓人調查的，那支狙擊槍的型號是米式M24，國內的地下兵工廠沒有這種技術，所以應該是正品，流入渠道目前還查不到。
記者招待會的那天，被擋在大門外的可疑人物一共有四撥共九個人，吳八首發動了徒子徒孫，就差沒把他們的內褲都扒光了，我逐一排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然後就是我們分別秘密跟蹤了那四個辦公室沒有安裝竊聽器的人，其中龐萬年博士深居簡出，沒什麽好查的；市場部的郭興華工作環境比較複雜，一時半會也查不到什麽可疑的東西。常務副總張厚德這段時間頻繁接觸公司高層和外地的各大區域負責人，看起來似乎也都是正常的行政需要，倒是財務部的卓月，似乎有個耐人尋味的習慣！”
羅旭眼睛一亮：“什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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