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萬海濤就像麵前的齊向東和袁大頭丟出了自己支配警力辦私事的收費章程：“這次把那野崽子整服氣以後，你們倆家賭場，每天的盈利我得五成。每天抽到的水錢，我也得五成，沒問題吧？”
一聽這話，袁大頭嘴巴都合不攏了，愣愣望著滿臉我很厚道模樣的萬海濤，不知所措。
齊向東同樣如此，手中的湯勺都掉回了碗裏，呆呆問：“賭場盈利這一塊，洪老頭掛掉之後，空出來的那十分之三，轉到大哥你手裏合情合理。可水錢盈利這一塊……”
袁大頭也總算回過了神，隨即附和道：“萬大哥，水錢這一塊到底是怎麽個章程？擠掉白鯊後，您是要拿錢進來跟我們合夥放貸嗎？”
“我一堂堂國家公務人員，怎麽可能參與到你們的放高利貸的業務當中去呢？那不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嗎？”
萬海濤直接打斷了這倆個家夥想要將他徹底綁上戰車的幻想，可伸手說要巨大利益的意圖，卻是半點都不帶序的：“你們別隻顧著看我拿得多！好好想想，我拿到手之後，能自己獨吞嗎？還不是要拿出至少流程來，去幫你們打點幾個有關部門一把手二把手，讓他們視而不見嗎？
所以說，你們也別心疼錢，以前白鯊還活著的時候，你們不是隻能眼饞嗎？現在不但有了入手的機會，還能拿下五成，已經夠多了！這人呐，的確不能貪得無厭，要不然遲早要生出禍端來。
就拿這一次的事情來說吧，那個不曉得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崽子，也不過是隻打算收回你們手中的地保力量，你們就炸毛不幹了，這才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說，有時候適當分潤一些利益出來，對於大家都是有好處的……”
麵對侃侃而談的萬海濤，齊向東和袁大頭不禁麵麵相視，心裏恍若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如果照著萬海濤的這個利益劃分計劃來走，他們掙紮了這麽久，收獲的也僅僅隻是高利貸這一部分五成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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