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這件事情,對壁虎王來講絕非強項。可憑借著殺手的專業眼光,以及不弱的搏擊能力,做出一些相應的反擊並非不可能。隻是,剛才交手那一瞬間裏,他有嚐試過抵抗,嚐試過變招,可是所有的嚐試與努力,在羅旭麵前都變成了笑話。
那種感覺,仿佛一個三歲小孩子試圖掰開二三十歲‘大力神選手’的拳頭,拿到裏頭的糖果一樣滑稽可笑。
意識到倆人之間的實力,壓根就不屬於一個級別之後,壁虎王絕望了。腦子裏瞬間回憶起當初那個‘趁你病要你命’的決定,壁虎王終於明白所謂的不作不死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操作了。
人一旦喪失掉了信心,三十掉了反抗的動力,那就真的跟鹹魚一樣,隻能任人拿捏了。
羅旭何種人也?瞬間就從這家夥眼神變化中,瞧出了端疑。而後,當即鬆開了快要令這家夥窒息的,緊扣著他脖子的右手,展開了審訊工作,邪笑問:“我隻有一個問題,你的雇主是誰?”
“咳咳——,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難不成,你還能放我一條生路!”壁虎王劇烈咳嗽了一陣,強忍著斷骨所帶來的鑽心疼痛,擠出來了一個倔強的嘲諷笑臉。
“你的生死跟你以往所作所為有關,跟警方的偵辦能力有關,跟華夏相關法律法規有關,唯獨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當然,前提是你能拿出點誠意來,要不然,我並不介意送你去死!也不覺得送你去死,會是一件多麽麻煩的事情!懂?”羅旭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話兒,頓時就反嘲了回去。
此話一出,壁虎王那雙以及萌生了死誌的雙眼,頓時就出現了波動,多出來了一股子濃鬱的,看見一絲生機後的熱切渴望。
就在這時,羅旭補刀說:“看樣子,你是真的聽懂我在說什麽了。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不要讓我失望,要不然我會讓你絕望!”
“我能信你嗎?”臉上全都是猶豫與糾結之色的壁虎王,突然問。
羅旭卻笑了!
他很清楚,這種問題都能夠問出來,就已經說明這個家夥意動萬分了。所以,毫不猶豫道:“還是那句話,隻要你以往所作所為在華夏法律法規中沒有取死之道,警方又不能找出更多能將你釘死的證據,你怕什麽呢?不用擔心我會報複你,對於你這種什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炮灰小嘍羅,我一點都不感興趣。為更關心,到底是誰這麽對我念念不忘,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如此厚愛,我不回報一下,也對不起人家啊!”
“雇主具體是誰,我並不知道,我隻知道掮客稱其為太子……”
羅旭見這家夥說一半留一半,而後滿臉欲言又止模樣望著自己,竟然企圖以這種毫無價值的東西蒙混過關,頓時就沉下了臉,不滿道:“這可就沒什麽誠意了!”
“那個掮客是我們殺手界的前輩,曾經最頂級的十名殺手之一,我怕你會誤會我這是在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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