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當然不會做出任何退讓。於是乎,隻能咬牙切齒繼續僵持下去:“道歉,立刻!”
淩勝男見狀,當即臉色一整,鄭重其事來了句:“對不起!玻璃心的香蕉!”
“……”李宇等人對這一幕,紛紛無語。
“……”楊偉民這一批市局的同僚,也對淩勝男的毫不退讓,或尷尬無比,或興奮不已。
楊愛倫環視了一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激動地揚手揮舞不止:“我要起訴你!”
“歡迎!到時候,我登報道歉,上麵就寫:對不起,用香蕉這個詞匯侮辱了一個玻璃心的香蕉!”這一次,淩勝男直接就換上了一個滿滿嘲諷的表情,壓根就懶得跟他繼續演戲了。
就是在倆人這種針尖對麥芒,絲毫不相讓的情況下,李宇開口了:“楊幹事,起訴的事情你完全可以私底下進行操作,現在我們應該繼續談論正事,討論工作上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們華夏有句老話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你應該懂吧!”
安撫過楊愛倫之後,李宇用眼角餘光瞥了淩勝男一眼,見她一副白眼直翻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嘴角微翹。可隨即就收斂了起來,繼續演戲,裝作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對楊偉民道:“楊局長,我很能理解貴局的擔憂,真的!想來貴局也是第一次參與案情如此複雜,涉及又如此廣泛的跨國大案要案對吧?沒有察覺到裏麵的風險,抓住裏頭的重要線索,也的確不能怪你們。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能夠做到眼下這種地步,已經算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
“打斷一下,你所謂的風險和重要線索,到底是幾個意思?我們擺在你們麵前的所有案宗,裏麵的事實證據,難道還不夠清楚嗎?”饒是淩勝男知道這家夥在演戲,可還是忍不住對其遣詞用句火冒三丈。
“額——是這樣的,淩科長對吧。我們從這些案宗裏頭,找到了另一個案中案的線索。這個多次以正義市民形象出現在案件當中,並且起到了關鍵作用的羅旭,身份實在是太可疑了。以我們手中所掌握的,對黑榜排名首位的邪王線索來印證,這個人的確有嫌疑……”
淩勝男撇嘴,直接打斷了對方陳述,都不願意繼續在聽他信口雌黃下去了:“開什麽國際玩笑呢!羅旭他能是邪王?我就能是黑寡婦!”
“淩科長,黑寡婦隻是一個虛構的人物,隻存在於影視作品和漫畫當中。而邪王,確是真實存在的角色,已經作案無數了。所以,這兩者之間,並不具備任何可比性!這個羅旭到底是不是邪王,我們目前也沒有做出定論,僅僅隻是一種推斷,還需要進行驗證。所以我們才會提出來,將這個羅旭傳喚過來,完成這個驗證過程!至於他到底是不是邪王,到時候不就一目了然了嗎?我們有何須在這裏,為一個沒有進行過鑒別的結果針輪不休呢?任何不經過試驗就做出的武斷結論,都是空中樓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