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認輸結束了,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太遺憾了不是嗎:“怎麽回事,保爾?為什麽要突然認輸?就算那個家夥再厲害,你也不至於輸給別人,更不至於認輸吧?我記得,信號旗的字典裏從來沒有認輸一詞……”
“有一次,隻不過外界不知道而已。”保爾苦笑的,更正了三當家的老舊認知:“幾年前,我們在一次聯合行動當中,遇到了另一個國度的,一名名為天罰的軍人。他是一個人來參與行動的,一個人,代表這個國度,與我們信號旗一支小分隊共同行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你一定會想,這個異國軍人應該充當的向導,翻譯之類的工作對不對?
錯了,大錯特錯!這個軍人,他不是文職人員,他不負責帶路,不負責翻譯,更不負責聯絡等等等等一係列事件,他,是一名武官!當我的戰友們弄清楚這個情況後,都炸開了鍋,覺得這一定是這個國度,在羞辱我們信號旗。所以,他們一起找到了這個名異國武官,討要說法,並且揚言要終止這一次聯合行動。你知道最後結果是什麽嗎?
你一定想不到,這名異國武官同意了我這些隊友的要求,真的將他們丟在那個營地裏,獨自一人去執行了那一次難度堪稱史詩級的斬首行動任務。要知道,我的戰友們判定那個任務,想要達成目的是一定會出現傷亡的,起碼整個小隊都得留下三分之一在戰場上。可這個異國武官,他一個人就完成了這一次的任務,讓我的戰友們躺贏了一次,可能會出現三分之一以上傷亡的作戰任務……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這意味著,對方一個人的實力,就已經超過了我們信號旗一整支特種作戰小分隊。或許,你覺得拿槍做事情和兩手空空做事情不一樣。沒錯,這兩種狀況的確不一樣,因為拿槍這種借助外力的行為,掌控起來遠遠不如兩手空空更加有可把握性。也就是說,對方用槍比我們強,放下槍依舊比我們強。你要知道,我們是軍人,不是殺手這種靠槍吃飯的,離開槍械就一無是處的垃圾!”
穆圖並沒有能夠領會保爾這番言論中,想要表達出來的核心含義,依舊滿眼滿臉懵逼模樣道:“這與你認輸有什麽關係?你不會告訴我,這個人就是那個叫什麽天罰的武官吧?”
“天罰並不是名字,而是一種代號,就跟我們信號旗一樣。你知道我那些戰友回來之後,是怎麽跟我介紹代號天罰的武官的嗎?他們說,天罰的武官眼中心中行為習慣中,時時刻刻都洋溢著一種猶如謎一樣的自信……而剛才,他的所作所為,就給了我這樣的感覺。事實證明,我的推斷是對的。”
“我不明白,你怎麽就猜對了?憑什麽說自己級猜對了?”
“就憑他動手之前蓄力爆發時,踩塌了舞台上最為結實的節點之一!你知道嗎,他踩塌的不僅僅是木板,也不僅僅踩破了地毯,還有下麵八厘米直徑十字鋼管……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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