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水,重新上路。羅旭將開車的任務,交給經曆了剛才那一陣戰鬥後,重新愈合起來的傷口也沒有崩裂的趙近山,自己坐進後坐力,開始傳授卡米拉一些應戰經驗:“如果以後遇到剛才那種被打了伏擊的狀況,你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腦袋裏判斷局勢,最壞會壞到哪一種地步,並就此做出最佳的應對方案。當時好先生的應對,如果在一個人的情況下,你千萬不要學。他完全就是將我當成了可以依靠的指揮官,所以做出了一名攻擊手最佳應對方式,火力壓製……然後就是依據彈著點,逆向搜索搶手位置,展開隱蔽或者火力壓製……戰無定法,這些東西,你要學會融會貫通,而不是照本宣科,那樣隻會害死你,知道嗎?”
“嗯嗯,我記下了!”卡米拉點頭很認真,回複也很認真,隻是眼中的迷惑一樣也很認真。很顯然,她並不能理解所謂的融會貫通,到底是要達到什麽標準。甚至,並不知道所謂的融會貫通,就是沒有標準,一切以事實來做相應最好的應對……
羅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過卻並不擔心。或許對於一個庸師而言,這種情況,完全就隻能束手無策了。可羅旭顯然不是庸師,因為,他完全可以出各種模擬題目,來考校這個小姑娘,讓她漸漸意識到這些東西,然後知道在什麽情況下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就這一部分而言,華夏人的教學方式最牛逼了。應試教育關於創造力的約束如何,在這裏完全就不是問題,隻要能看到題目就知道怎麽做,那就成了!速度越快越好,直至形成本能反應……
便是這時候,開著車的趙近山插話來了句:“卡米拉,你要記住一點,我們開槍隻是為了確保自己不被傷害。簡而言之,我能戰鬥隻是一種寶物自我的手段,而不是目的。殺人永遠不應該成為一種目的,隻能是被動防禦的結果,懂嗎?”
隻可惜,卡米拉並不相信他這套理論。因為在小姑娘看來,很多人就是該殺。單憑這一點,趙近山的理論在他這裏,就行不通來著。不過,為了避免自己這種想法是錯誤的,卡米拉還是特意像羅旭求證了一下:“先生,真是這樣子嗎?如果我遇到一個壞人,在我沒有受到威脅的時候,難道也不能殺人嗎?還是說,要等這個壞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才能殺了為民除害什麽的?”
“這就是另外一個話題了,你不能把它混為一談!不可否認,好先生剛才所告訴你的這個邏輯,本身是沒有錯的。”羅旭讚揚了趙近山一句,而後更加詳細的解釋說:“而你所假設的東西,就要從另一方麵去解讀了。”
“什麽方麵?”好奇寶寶一樣的卡米拉,如同海綿一樣,在迅速積累著見識。為此,都不甘心放棄每一個機會!
“結果!如果說好先生是在勸你向善,一開始就保持本心。那麽給你帶來疑惑的,如何分辨善與惡的方式,就得從結果方麵來逆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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