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應該隻是路過,順手給北盟添堵。因為隨後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察覺到了他出現的真實意圖,並且見到了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比他一個人,殺光了所有圍攻我們的叛軍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在這個過程中,他收獲了另外一些東西,這種血鑽。他說見者有份,給了我一顆……”
趙近山用一種比較混亂的思路語言,將自己的遭遇,經曆和猜測,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這是一種說話的技巧,裏頭夾雜著大家想要的東西,有讓人沒辦法深究下去。因為所有能夠用來深究的切入點,都有模棱兩可的推測堵上了。
而最後拿出來的這一刻鴿蛋大小血鑽原石,也瞬間將所有人目光和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再也挪不開。那可是鴿子蛋大小的血鑽原石,僅憑這一顆,市值就破千萬了好嗎!
會議室落針可聞了許久,最終還是被趙近山自己打破:“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大家不願意全球鷹就此解散,成為過去式,還想要重建的話。我願意拿出這顆血鑽,作為重建資金……”
在一片倒吸涼氣聲與不敢置信目光中,詹妮弗敲了敲桌子:“香蕉,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了。”
“不——如果要談,我希望所有人都參與進來!事到如今,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直到現在還沒有離開的大家,就是一家人,都有權利參與進來,決定全球鷹的未來……”
沒等趙近山說完,會議室裏就響起了一片掌聲,還有不少感動後的淚目!
詹妮弗也不急,帶著幾分沒好氣表情,等到大家安靜下來了,才直言不諱對趙近山道:“我之所以想要跟你單獨談談,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的,但凡是與華夏有關聯的事情,都會比較敏感。我們願意接納你,可不願意成為華夏的橋頭堡,成為整個西方世界的叛徒。這與北方聯盟戰線所作所為無關,純粹是意識層麵上的難以接受!
我承認,你剛才的自辯裏,已經徹底將自己鼴鼠的嫌疑解釋清楚了。畢竟華夏那邊的人手,不可能為北方聯盟戰線服務。而他們剿滅叛軍與北盟派遣教官軍士的做法,也很符合兩種意識形態的水火不容。這種區別,在商業上或許還能被利益所約束,可一旦上了戰場,就會變得極端血腥……簡而言之,你現在要給我,給我們一個理由相信你,沒有成為他們的鼴鼠!”
如果說趙近山之前的表現,都是在朝著一個正確的方向努力,期望去達到那個想要的目的。那麽眼下,他所需要麵對的,就是一道厚實無比的壁壘,徹底斬斷了他朝著方向前進的去路。而這種意識層麵的壁壘,往往又是難以逾越的,因為這完全就是人生觀,價值觀與世界觀的全麵衝突……
意識到這一點後,趙近山果斷采取了以退為進的策略,聳了聳肩:“我並不打算繼續留在公司裏麵!雖然我願意用這顆血鑽來重建全球鷹,可從沒有打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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