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宿醉,趙近山的腦子有點暈,所以坐起身後,好一陣都沒有集中起精神,確認所處何地。思緒裏,全都是昨兒喝斷片之前的恍惚。直到,察覺到身邊似乎還有一具帶著溫膩觸感,夾雜這糜爛氣息的嬌軀,趙近山才徹底驚醒過來。
作為一名孤懸海外執行某不可言明任務的特工,視情況而定的逢場作戲,可以算得上是完成任務的一部分。隻有這樣,才能表現得像一名朝不保夕,隨時可能戰死沙場的傭兵,不是嗎!
可,優秀政工教育所帶來的後果,就是每每發生這樣的事情,趙近山都會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搖了搖發昏的沉重腦袋,趙近山起身後迅速穿戴整潔,而後,留了三百歐元在床頭櫃上,放輕手腳快步離去。
講真,趙近山放下錢的時候,不是沒有遲疑。畢竟所處的房間布局,似乎並非從事那種職業女人的據點。而離開這套房子之後,更是發現這裏並非賓館之類場合,反而是一棟公寓樓。兩個細節,都明確告訴了他,這僅僅隻是一次不明不白的yan遇,留下錢反倒有些侮辱的嫌疑。可已經離開了房間,趙近山總不能回去拿回來吧?
再度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些雜念,趙近山回憶了一下,確認圖雷昨兒晚上似乎給了一個回去的手勢,便果斷不在逗留,徑直返回了全球鷹公司駐地,準備回自己的宿舍裏洗漱。
圖雷的確早就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吃早餐呢。看到他後,還一副擠眉弄眼的傻樣,惹得趙近山直翻白眼。
等到趙近山洗漱完,圖雷便送了一份早餐過來。他接過早餐,一邊啃著漢堡包,一邊吐槽道:“臭小子,你倒是潔身自好,變著法兒把我灌醉,然後丟給一不明不白的姑娘,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對此,圖雷笑出了一口白牙,居然也學會還回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了。
墮落了啊!趙近山搖了搖頭,懶得理會這個跳進‘大染缸’後,便迅速墮落在資本主義腐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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