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一鳴一邊控製著注射速度，一邊關注著華英傑的眼瞳與表情變化，一邊回應羅旭的感慨：“這個自然啊！正常人賺一百萬，可能要一輩子。可億萬富翁賺一百萬，估計一個月就成了。雖然我不懂資本的世界，可這種邏輯，還是能夠琢磨透的。話說，我都快注射一半了，怎麽還沒反應？”
“快了，大約三分之二左右，就會出現明顯反應了。不過鑒於這個家夥的亢奮狀態，鬼知道需不需要完成整個注射。”羅旭瞟了眼鏤空金屬注射筒裏頭，已經被注射到一半的熒光吐真劑。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番話起了作用，華英傑當即就改換了一種方式，開始求饒了：“不要再注射了，停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所有的……”
“喲，智商上線了啊？可惜，遲了。有些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回來了。”譚一鳴目送著熒光液體標尺抵達三分之一的狀態後，笑得格外寒磣人。
仿佛言出法隨一般，剛剛智商上線的華英傑，果然在這個時候，變得迷茫起來。並隨著剩下的吐真劑被注射進體內，那張俊俏臉龐都變得呆滯了起來。
第一次，譚一鳴處理好了吐真劑恒溫箱保管事項，趕過來時，羅旭早就結束了這個階段。所以，頭一次經曆這種情況，他還有點拿不定，抽出針筒後像羅旭打聽了句：“這是成了嗎？”
“差不多吧，大體上與當初鐵將軍的反應，是一樣的。區別就在於那是個老頭，這個是年輕人。你問個問題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羅旭也是醉了。
“對啊，瞧我，老是擔心出什麽簍子。”
恍然大悟過來的譚一鳴，立即對這個家夥展開了試探性的詢問工作：“你叫什麽名字？”
“華英傑。”自從吐真劑被注射到超越臨界點後，華英傑就變成了第三種人。
譚一鳴淡定了不少，可依舊進行了第二次嚐試：“你是男性還是女性？”
“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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