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取代她也不是不可以,要許沐晴真的出事,林朔陽總不會殺了許沐晴唯一的影子。
思及此,她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許沐晴很優秀,能自我保護,可她什麽都不會,如何和許沐晴相比?
站起身,緩緩撥開遮擋的水晶流蘇,走出屋子。
目光放在錢期的書房,他睡不著,自然是睡不著的,林朔陽不死,錢期一定就沒法安心。
但她也不願意在錢期身邊受到錢期控製了,且不說跟在錢期身邊前途渺茫,錢期還不把她當人看。
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串過花壇直接去了錢期的門外,敲門。
錢期席地而坐,聽見敲門聲,道:“進來。”
紅玲進去,錢期皺眉問:“紅玲,你來這裏什麽事?”
紅玲淺淺一笑:“我想問問義父有沒有什麽好主意可以對付林朔陽他們,我倒是有一個。”
紅玲的話讓錢期驚訝,紅玲的腦子什麽時候有這麽靈光了,在府裏,一直都是他在命令紅玲做事。
錢期問道:“什麽主意,說來聽聽,如果可行,我要好好的獎賞你。”
紅玲試探性的問:“如果我的主意真的可以,我想離開這裏,您能答應我嗎?”
“離開?”錢期有些驚訝的看著紅玲,問,“怎麽,是在這裏過的不舒服嗎,為何會想著要離開?”
“隻是想出去看看,哪裏會過的不舒服,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你對我的恩情我記心裏,要是您有需要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的會來幫忙。”
紅玲的目光凝視著錢期,說話的聲音有些急切,她希望錢期可以答應,隻要錢期答應了,那她就不用費心要利用林朔陽他們。
錢期意味深長一笑,道:“你先說你的主意,林朔陽那麽厲害,我也不是想殺了他,而是讓他吃個小虧。”
這話說出來,紅玲自然不會相信,還是耐心的聽錢期說完。
錢期要想控製許沐晴,但具體要在林朔陽的身上得到什麽東西,紅玲不知道,以為錢期就是想要報複林朔陽,畢竟所有的修為都被林朔陽毀了,這在情理之中。
錢期給紅玲兩天的時間,不管紅玲有什麽主意,隻要紅玲把許沐晴俘虜就行。
趙駿和白雪要結婚的消息,到處都有,現在林朔陽和許沐晴都到了這裏,自然要參加婚禮,喝酒吃飯的不在話下,那時候人多熱鬧,想要下手自然容易。
林朔陽不是糊塗人,但酒醉誤事,他未必可以分得清誰是誰。
她做什麽,錢期也清楚她的目的,紅玲的所有要求都要滿足。
心裏各有所想,紅玲也沒有一門心思的相信錢期,她不覺得錢期真的會放她走,若是有一天東窗事發,這一切都可以推在錢期的身上。
林朔陽和許沐晴在仙靈城幫忙著,而白雪沒有娘家,是在趙家的老宅出門的。
大紅色的喜服,一塊紅毯,直接從趙家老宅的門口鋪到了城堡的大殿,人潮擁擠,把門都堵住了。
一陣嗩呐聲,中間的人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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