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護在身後,“待會兒有機會,就拚命地逃,聽見了嗎?”
他氣喘籲籲道,下一刻就要崩潰一般。
傷成了那樣,還惦記別人的生死,蘇挽月有一刻的動容,忽然間很想幫助這個素未謀麵,卻異常熟悉的男人,而且她最痛恨北承風恃強凜弱的行為。
打定主意後,蘇挽月主動上前,自顧的扯掉臉上的麵紗。
“秦落雪!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北承風早已猜到她的身影,卻不想真的是她,頓時胸中火氣難平,簡直無法無天了,膽敢私闖他的密室,甚至跟亂黨攪在一起。
讓北承風措手不及的是,他話音剛落,蘇挽月就露出了十分可憐的又驚恐的模樣,她尖聲驚呼,“九爺救我!”
這一聲疾呼聲音又大又有穿透力。饒是尚且在密室外的人,幾乎都聽見了。
北承風冷冷地看著她,“你以為假裝被擒就能洗脫你自己的罪名麽?”
“這就要看北承風你在意不在意這個賜婚的女人了。”重傷的銅麵人早在蘇挽月拉下麵紗之前,就已經聽見她以唇語對他說了句“劫持我”。
如此,他果真就在蘇挽月驚呼時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勾進懷中,匕首也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刻意點出這一點,不就是為了提醒自己這女人殺不得麽?而剛剛女人喊的那一嗓子又坐定了她被劫持的事實。若是“不救”,就算他有一百個法子自辯,皇後恐也能弄出一千個法子來治他的罪。
北承風看著那演戲的女人,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拳頭也是握的“咯咯”直響。
“秦落雪,你以為如此,本王就拿你們這對狗男女沒辦法了麽?”他語氣中的殺意簡直比剛進來發現蘇挽月的那會兒還要濃烈了。
蘇挽月卻是扯著嗓子哭訴,“九爺,我知道您不喜歡落雪,可您不看僧麵也看佛麵呀,落雪不想死!”一邊說,那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落下來。
身為催眠師,以最快的速度理解客人的感受,甚至有時候為了進行有效的治療而進入某個角色,這都是基本必備的東西,這演技自然是不會差的。
誠然,她心中也不是不怕,但就是一點也不後悔。這一刻,她覺得,隻要是為了保護身後的人,她將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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