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植入的答案了。
她知道,那種緊急情況下的植入記憶可能撐不了多久的,心中越發地焦急起來,壓低了聲音道,“你到底走不走?你想害我被殺麽?那個侍衛的狀態撐不了多久的。”
夜雪歌一聽她說那侍衛,怔了怔之後,仿佛終於相信就算不帶她走,她也不會有事了,所以摘下了腰間平安扣——
“這個給你,雖報不得救命之恩,權做個信物,日後有用得到暗夜門……”
蘇挽月大驚失色,怒道,“三更半夜的,僻靜牆根交信物,虧你想得出來,你是怕北承風沒有證據給我定罪麽?”
夜雪歌被噎了一下,撓撓頭,“我疏忽了,姑娘日後來暗夜門,隻要能證明是姑娘,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訖,就轉身消失在了城牆的另一頭。
蘇挽月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人……她其實多少有些猜出身份了,但是,心中卻覺得惋惜。這個男人,並沒有她想象中……或者是這具身體記憶中的幹脆利落,魄力非凡。
夜雪歌走了之後才一會兒,北承風就追到了。
她想繼續裝可憐來著,然而,卻實在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洞察力。
“你想說,那刺客拿刀架著你脖子,讓你用妖法糊弄了侍衛,又逼著你撕了你的裙角給他包紮麽?”
北承風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散發出極其濃烈殺意。
蘇挽月微微皺眉,然後就選了對自己最為有利的回答,“是,人是我放走的。但是我能如何呢?那種武功,就算不用匕首,也能分分鍾取我小命,我隻能這麽做。”
當撒謊無效,實話就是最好的回答,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還能半真半假地說。
“你撒謊!”他咚一拳砸在蘇挽月身後牆上,將她困在牆與自己之間,“他不會殺你,你也並非被脅迫。”
說最後這一句的時候,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崩。足可見憤怒程度完全是蘇挽月所見過的曆史新高。
怎……怎麽會這麽生氣?
從取舍上來說,就算自己放走了那刺客又如何呢?他是不會殺自己的。因為,隻要秦落雪活著,那個人就一定會來。他不是心心念念都要抓到秦落雪的哥哥秦昊天麽?
然而現在,蘇挽月卻分明感覺到,不管是動作、還是眼神、還是語氣,眼前的這個男人,都隻透出露出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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