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月右手中指微微一動,一枚手裏劍已經落在了掌中,心中卻是暗自歎息一聲:早知如此,就直接拚體力了,何苦要搞什麽心理分析,半弱賭博呢?
在被北承風掐斷脖子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先襲向北承風肩頭,那是他前幾日受傷的位置。
北承風眸色一深,臉上慍怒更盛,對於這個已經在他麵前小露過身手的女人,他自然不會是毫無防備的,但此刻卻惱她出手這般歹毒,一上來就朝自己傷處襲擊。
輕鬆擋住了她的左手後,北承風便要發作,這等女人,再留不得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覺手上一麻,而後那纖巧又肌膚細膩的脖子就在他掌中消失了——那女人如一枚滑手的魚,從他掌下遊開。
原來就是他下了決心殺她的那千鈞一發之際,她右手中的手裏箭已經利落紮在了他右腕關節三寸處。那是一處麻穴,紮中後不傷血管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但就是會整隻手都失去知覺。
“王爺既不能控製情緒,冷靜地做出選擇,妾身隻好先讓王爺清醒清醒了。”已經滑開在十米之外的人一邊淡定的說,一邊從容地解腰帶。
一見她這動作,原本要上前侍衛們都呆住了。
這一刻,北承風也幾乎忘了現在的狀況,“死女人,你想幹嘛?”
蘇挽月眉眼彎彎,“給爺表演個戲法,待你氣消了我再回來!”
言訖,她將解下的腰帶往空中一拋,那柔軟的腰帶竟然仿佛被人拽住了一般往上攀升,直到上端沒入黑夜之中。而蘇挽月則以極快的身法,攀繩而上。她本就是一身黑衣,所以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中。
“神線索?”北承風的貼身侍衛景凡倒是個有見識的,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一言出,所有人心頭具是一震,“竟然是失傳之術,王妃莫不是玄女下凡?!”
然而,北承風卻是冷聲道,“雕蟲小技!”
說著,就從一個侍衛手中取過了弓箭來,對準了王府的牆頭的某處,毫不猶豫地開弓。
但聞一聲悶哼,那神奇的腰帶就落地了。隨後,所有人都聽見了重物從牆頭滾落的聲音。
侍衛們還不明所以,但是北承風卻是直接運輕功點足翻出了牆外。
說實話,一開始他也真是被這女人糊弄住了,這懸空立繩著實是個新鮮又叫人驚歎的。但是,就在他拔出手腕上那短箭的時候,卻是精神一震,然後就發現這也不過是她妖術的一種。
然而,當北承風追出牆外的時候,卻發現牆下除了一灘血跡,卻沒有半個人影。
景凡也追了上來,“爺,怎麽了?”他其實還不知道,自家王爺當時那一箭到底射中了誰,甚至整個情緒都還沉浸在“神線索”所造成的精神衝擊之上。
“給本王整隊搜山!順著血跡找!”北承風看著牆角那個大了一號的血腳印,臉上的陰霾就越發深了,背在身後的手更是握的骨節泛白。
蘇挽月的“神線索”其實不夠地道,這個真正的戲法早已經在冗長的歲月中失傳了,她所使出的,其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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