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豬籠無所謂啊。那石頭掛她身上去吧!”
景凡比任何人都積極。倒不是有多聽沈君瑤的話,而是為剛剛被妖法蠱惑的事情而憤怒呢。
本按著蘇挽月的身手其實在這種沒被綁、沒被囚的情況下,不至於直接坐以待斃,奈何昨天實在是傷的重,大動作實在是條件不允許。
現在,她也隻有被安分掛上石頭的份兒了,為了保持體力,她決定不再做什麽。
沒多久,她就被掛上了石頭。幾個人抬著她,往湖中去。而沈君瑤則是叫囂著,“往中間些,深一些的地方去,別死了後還要浮上來讓人看見。”
蘇挽月心說,這潭水還被引到王府花園中作為景觀活水呢,你就不怕屍臭?
“噗通”一聲之後,湖麵泛起大波浪,濺地那些侍衛們渾身都濕了。
但是沒多久之後,湖麵就恢複平靜了。最後,那個被他們沉潭的女人,竟然哼都沒有哼一聲。
然而,就在水潭恢複平靜的,幾個人往岸上走的那一刻,空氣忽然淩厲起來,似有人破空而來,“你們沉了什麽?”隨後響起的聲音,更是讓在場的人心頭俱是一震,一股冷汗從背上爬起。
話音才落,一身朝服的北承風已經出現在了岸邊。
“哎呀,王爺您怎麽來了呀!”沈君瑤迎了上去,順便小鳥依人地靠了過去,“我見好像是景凡他們獵了什麽奇怪的山獸,大概是覺得不詳,所以沉了潭來敬山神吧!”
她是覺得,剛剛景凡這麽聽話,所以肯定也會順著她說。
北承風冷冷地一把推開了沈君瑤,視線卻落在水中的幾個男人身上,隻吐了一個字,“說!”
“是……正是如沈小姐所言。”之前那個膽小的人,就直接插嘴道。
北承風一揚手,掌風直襲那人而去。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就被打飛了出去,直飛過潭水落在對麵的岸上,生死不知。
見狀景凡直接跪在了淺灘的水中。“爺,我們沉的是秦落雪。因為她給爺……給爺戴了帽子……這事兒是我逼著弟兄們做的,您要怪就怪屬下……”
不等景凡說完,北承風整個人已經向他掠去。
景凡隻覺得怒意撲麵而來的時候,有一股子力道將自己拉了起來,但同時腹部又狠狠挨了一擊,因著這力道飛起之後,北承風也是速度不減,竟然一直和他保持著和剛剛一樣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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