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治家有方,禦人有術,禦人有術……”
見北承風不說話,她又清了清喉嚨,“那麽,王爺您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呢?”
那日刺客夜襲的時候,他分明還是真的要殺了她的,結果後來救活了她。這也就罷了。後麵在湖底,她想過死亡,想過有人救她,卻從沒有想過來的人會是他。
對此,這個以窺探心理見長的頂級催眠師,竟有些摸不透這男人的意思了。
北承風沉吟了一下之後,便道,“三月後的今日。京城將舉行五年一度的‘幻彩大會’,此會盛大,王公貴族屆時都會參加,而本王要今年的彩頭。”
“幻彩大會?這是什麽?”似乎有點映像的,但是卻又想不起具體的東西。
“你會通天索這等失傳的戲法,竟不知幻彩大會?”北承風略驚訝。
“你說的是這個啊,”蘇挽月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好處呢?”
他倒是言簡意賅,“讓你和你侍女活到和你哥一起死的時候。”
蘇挽月卻是撇撇嘴,“這算是什麽好處,你不給,我也能好好活著。況且,那什麽大會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我知道了,今年魁首必不旁落。”
除非你殺了我,而這是不可能的。不管北承風救自己的真正理由是什麽,總之,蘇挽月現在最為肯定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完全沒有受到威脅。
北承風卻冷笑起來,“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原來也不過如此。你自己慢慢考慮。”
而北承風這個慢慢考慮的意思,就是蘇挽月再不能從廚房順到什麽,王太醫也再不過來。這還了得!
第二日北承風下朝之後,才進門,楊廣就迎上來,“爺,王妃在書房等你,說什麽都不肯走。”
北承風點點頭,就往書房的方向去,但是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微微勾起了唇角。
門被推開的時候,蘇挽月正好在翻一本兵書,北承風走過去,從她手中抽走,“我的王妃閱讀興趣竟如此廣泛,幸事啊!”
蘇挽月被他這破天荒的愉悅語氣驚了一下,定了定心神之後,便開門見山,“那幻彩大會什麽規模什麽規則什麽境況?”
“你當真不知?”北承風微微挑眉。
蘇挽月嘴角勾了勾,“五年前,我也不過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年幼無知的黃毛丫頭,倒是聽說這過有個得了什麽大會魁的人去了宮中,惹得百姓隻歎再不得見甚麽東西。”
金淩的記憶中其實並沒有幻彩大會這東西,不過,她肯定的是,當年秦落雪的確是沒有去的。
那年今日三月後,嬌俏活潑的少女與風流瀟灑的少年月上平橋遇,長亭約,桃花林中共賞月,就連金淩這個形影不離的貼身丫頭都被嫌多餘,哪裏還會去什麽人潮湧動的大會。
昨日北承風突然說起的時候,她對那大會沒什麽太大映像,自然是沒有想到的。現在回想,可當真是捏一把汗。
北承風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你覺得你有什麽信心能絕對取得勝利?憑你那半吊子的通天索可不成。”
蘇挽月嘴角抽搐,這男人怎麽回事?話說,難道不是你有求於我麽?你覺得我行,這才留了我小命不是麽?
“你不用這麽看著本王,”北承風往後靠了靠,好整以暇道,“本王救你是給你機會,卻並不代表認可你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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