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動手了。一邊拔頭上的簪子,一邊道,“衣服一人一套給本宮在右手邊一字擺開,能梳頭還聽話的站左邊,時間要是來不及了你們就……陪葬也好,被遷怒也好,被頂包也好,倒也不孤單。”
待她麵無表情又語速飛快地說完這一長串話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寂靜了。
蘇挽月“咚”一聲將簪子紮進了首飾盒上,“作死麽?還杵著!”
那淩厲的一聲兒總算是喚回了所有人的理智,丫頭仆婦人齊聲利落道了句“是!”就迅速地忙碌起來。
隻有那之前和蘇挽月置氣的嬤嬤還站在那兒。
蘇挽月連眼風都沒有給她一個,隨手招了招左手邊一個丫頭,“誒,你。幫本宮的這一頭勞什子玩意兒摘下來。”
眼觀鼻鼻觀心的小丫頭頓時如上了發條一般衝上來,動作利落,又好又快。
門外,本來已經等得不耐煩打算進來催一催的某人,已經在門外聽了好一會兒的牆根。他忽然覺得,若一切安穩下來之後,身邊有這麽個朝氣又活力的小女人,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兒。
他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之後,就推門走了進去,冷著臉問,“怎麽還沒好?”
那個被晾在一邊的嬤嬤當即上去告狀,“回稟王爺,原本是好了的。可是……可是王妃不滿意老奴為她所梳的妝,便一切從頭弄了。這,這才晚了。是老奴的錯。”
這嬤嬤惡毒地想道:不過是個不得寵的女人,王爺帶她去也是因著皇後也會在場,那是逼不得已。其實心中不痛快著呢!沈三小姐那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現在自己這麽說,其實正好是給王爺一個對那女人發火的機會。
“當然是你的錯!”北承風冷冷道,“你既已辦不好這些貼身的事務,就去外院吧。”說著,北承風轉頭對門外站著的一個人道,“楊廣,吩咐管家送個細心利索又知時新衣服頭飾的來。”
如意算盤打空的老嬤嬤淒厲喊了一聲,“王爺,王爺饒命啊。老奴不敢啦!”
北承風毫不留情地一腳把她踹開,“內務之事,你當求王妃。”
那嬤嬤又滾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去求換了一身尋常玄色為底,孔雀藍織花朝服的蘇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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