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受傷?”
陳進斐又點點頭。
“那你替我診一診這丫頭,再開個方子,我就告訴你全部,包括這精神打擊到身體打擊的必然關係。”蘇挽月其實一直都懷疑,王太醫開的藥方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她也不是學醫的,所以也看不出來。
隻不過,哪有肺癆昏迷這麽長時間的呢?若不是王太醫誤診,那就是他故意拿錯藥了。至於為何要故意拿錯,蘇挽月心中多少也能猜到些。有道是飛鳥盡良弓藏,若北承風有這樣的心思,卻也不難理解。
所以,她才什麽都不說地,隻要陳進斐診斷再給個藥方。
然而陳進斐到底算是北承風的朋友,有些事兒是半點都不含糊的,“王妃也通醫理?”
“通說不上來,也就是略懂而已。”蘇挽月淺笑道,“比如若遇上心髒驟停之人,有個好用的心髒複蘇之法……”說著,她就將心肺複蘇的急救之法說給了陳進斐聽,甚至還大致說了一下原理。她曾經過急救培訓,這也不算是難事兒。
陳進斐愛美人又浪蕩,但也是個十足的醫癡,咋一聽蘇挽月這套先進言論,當即就入迷了。
蘇挽月十分恰當地停在了最為關鍵的地方。然後特別愉快地對陳進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他往秦落雪的床邊來。
陳進斐動作是相當的利落。幾步走到床邊,稍微搭了一下脈,又翻了翻秦落雪眼皮,端詳了她一番之後,就回到桌子邊,提起蘇挽月準備好的筆就寫。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一日喂一次,三月後那昏睡的藥性散了之後就醒。”陳進斐豪邁道,但旋即就追問,“後麵呢?這心髒受了積壓刺激之後又如何?若是力道重了或輕了又如何?”
蘇挽月也是信人,他既然給了藥方,她自然也是將那心肺複蘇的法子全數都教給他。末了還留一句,“此事最適合給溺水之後的病人做。”
陳進斐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離開了。來這雲水閣的初衷,更是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傍晚時分,北承風回來後就往聽風苑去。然,才走到那院門外呢,就見陳進斐俯身在親吻一個美人。光天化日,半點不避諱也就罷了,還任由那麽多人在看,當真是不成體統!
他幹咳了兩聲,想提醒一下,結果那人卻絲毫沒有反應,隻繼續自己的風流事兒。
北承風尷尬極了,皺眉欲回。但就是準備轉身的時候,忽聽那邊傳來了歡呼和喝彩聲。他心中覺得,這好歹還是王府,總歸還是管管的好,就又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大步走了過去。
不過,這一走近,他就發現了,適才被陳進斐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薄的女子,渾身上下都濕噠噠的,現在正被眾人拿披風裹了。在向陳進斐道謝。
這事兒倒是奇。
不等北承風上前,陳進斐就發現了他,樂顛顛地帶著眾人過來見禮。
待北承風散了眾人之後,陳進斐就興致勃勃地和他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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