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海魂簪(1/3)

後頭發生的事情就相當的簡單了。


因著蘇挽月的裝死計劃十分成功,大概被的放了一碗血之後,她就被從一開始帶來的那般,由兩人抬著送回了九王府中的雲水閣去。


一切,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又荒唐的夢。若不是腕上被取血的傷口太新鮮,蘇挽月真的就以為那不過是自己深更半夜腦洞開太大的產物了。


然,傷口很新鮮,記憶很真實。


蘇挽月草草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之後,回味著離開之前秦婉婷那極為自信的一句“怕甚,那迷藥乃是王太醫親配的,試藥的武狀元且昏睡了三天三夜,更何況她一個身體不甚好的女人”。


既然藥沒有問題,那就是她有問題了?蘇挽月想起了那股縈繞鼻尖都快被她忽略的香味,抬手就拔下了頭上簪子,在若有所思中進入補眠時間……


聽風苑中,下朝回來的北承風與陳進斐在花架下對弈,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那海魂簪當真有你說的那般神奇?”北承風狀似無意地提起。


《神醫本紀》中有言,海魂簪小有提神醒腦之效,大有聚魂寧神之能,實為離魂、臆病、鬱症等因心疾而起之病症的良藥。然此物所需材料十分少見,等閑更不可得,炮製方法……


蘇挽月頭上那根海魂簪,那可是十年之前,陳進斐的師傅自深海中獵出的一尾香碁魚的脊骨磨的。且不說此魚如何難得,單這炮製的工藝恐怕都要說三天三夜。到了陳進斐手中後,為了提神這脊骨的凝魂之能,陳進斐沒少用不顛山中五年一開花,五年一結果的凝神果的汁液泡它。


若非北承風開口,恐怕這海魂簪還將在陳進斐房中某個藥壇子裏繼續泡下去,更不會被包了銀而做成簪子模樣了。


就這麽大有來曆又養的不易的東西,北承風這麽問,陳進斐笑的比頭頂迎春花都要燦爛,一臉邀功姿態。“別的不說,醒神凝魂之能端的是舉世無雙。我又養了那麽些時日,就算不行也行了。”


北承風“唔”了一聲,表示了然,心情愉悅地落下手中黑子,以毫不猶豫的姿態截堵了白子的活眼,亮刀屠龍。


轉瞬之間棋盤上局勢扭轉,一貫在這上頭看不開陳進斐,今日卻是破天荒沒有露出難過表情來,甚至笑意不減。“過會兒我就去瞧瞧王妃,想來她昨夜必然睡了個好覺。且一夜無夢!”


這種小白鼠的實驗效果肯定如我所言的自信,讓陳進斐眼角眉梢都飛揚起來,簡直連眼角的淚痣都要喜慶。


北承風卻是不冷不熱道,“也算不得甚麽重要人物,不必如此。”


陳進斐對北承風這個態度有些意外,不是重要人物,你讓我親自送湯藥,還非得逼著我拿出多年心血來啊?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死不了便好。”玄衣男人抬眼一瞥,就淡淡丟下這麽一句。


陳進斐的表情變的有些玩味兒,但卻不多說了。過了一會兒,他又道,“我聽說,今年的幻彩大會的彩頭,卻是件特別的東西,可有興致聽一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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