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問起了北承風,為什麽不讓救那丫鬟,也不讓弄死。
北承風如是說,“此人雖然不是要緊人,但也是有可用之處的,隻不過本王現在用不上,如此存著省事兒。”
這個答案十分符合北承風的性格,也有理有據,讓陳進斐信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陳進斐心中升騰起了,十分想揍他一頓的情緒。
誠然,那也隻是情緒罷了。
休整了一日的蘇挽月,第二日收到了北承風的通知——晚上的時候,一起去趟宮裏,出席某個特別的宴會。
蘇挽月盡管興趣缺缺,但是一想到正是因為有利用價值才不會被殺,也就打起了精神來,下午就開始梳妝。
穿衣服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小腹,發現因著本尊略有些偏瘦的緣故,到目前為止,那裏依然算是平坦。
她也沒有甚麽害喜的症狀,除了半夜三更時偶爾的腹痛,倒也十分輕鬆。她不知道陳進斐知不知道這喜脈的事兒。
畢竟在自己有意識的時候,陳進斐從來沒有給自己號過脈,饒是在東裏意家中的時候,那號脈也是相當的隨便,全然沒有搭對地方!看起來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而北承風也不知道。
蘇挽月有些哀怨,心想著,若是想要留住腹中的娃,真的秦落雪就必須在她顯懷之前醒來換回身份,不然她的下場會很慘。
“王妃,您看這個發髻如何?”青梅舉著銅鏡,一臉期待地看著蘇挽月,仿佛正在等誇獎。
蘇挽月掃了一眼鏡子,見鏡中美人兒挽了個矮矮鬆鬆的發髻,以海魂簪固定住。這發型襯托的五官越發明豔優雅,與身上素色羅裙相得益彰,不由得讚了一句,“著實不錯。就如此吧。”
小丫頭得了誇獎,一高興,嘴角梨渦就顯出來,“王妃天姿國色,怎麽樣都好看!”
約莫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北承風就來接蘇挽月了。
她還驚訝,“不是晚宴麽,怎地這麽早便去?”
北承風道,“你到了便知。”
結果,這一次去,蘇挽月還真是到了就知道了。
他們去的並非是皇宮,而是離著皇宮還好些路的西山行宮。就是上一次蘇挽月被北承風夾公.文包一般夾著丟回馬車上的那個陌生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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