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身體情況特殊的緣故?”
陳進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淡道,“王妃身上筋脈逆行,所有的藥藥性在她身上都是相反的。”
“相反?!”藥童驚呆了。
陳進斐點點頭,“敗火反上火,療傷的反惡化傷勢。”
藥童捂住了嘴,“那保胎的……”
陳進斐沒有在意他的驚訝,隻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下也隻能如此倒行逆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轉過長長的櫞廊,往聽風苑走去。
而另一頭的蘇挽月,要說她對於自己的身體變化沒有半點知覺,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對這樣的變化表示有些開心不起來。
她好好一溫柔多嬌的姑娘,花拳繡腿能逃生自保也就罷了,隨手一抄就能單手舉起一個實打實檀木大椅子這算是怎麽回事?更重要的是,那檀木椅子,是兩個小廝一起抬進來的。
和陳進斐想的一樣,她也不覺得是藥的問題。這股子力量,似乎從很早之前就蘊藏在這具身體之內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覺得,可就是這麽覺得。
冥冥之中,蘇挽月感覺到了名為宿命的注定感。
不過,她可沒有時間想太多。因為今晚她還有事情要做。
萬籟俱寂的時候,蘇挽月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溜出了雲水閣,往府中地牢方向行去。
有些事情擱下了,並不代表就不在了。楊烈焰其人,她必須會一會才行。前些日子她不太敢行動,因為不確定北承風的不妨和他人在哪兒。
但是今天卻不同,特別是這種時候——溫柔鄉裏沉醉、倒鳳顛鸞的好時辰!想來他必是在芙蓉閣中與那假情人真溫存。好歹臉一樣不是。
蘇挽月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有些不大爽利,但嘴上卻喃喃道,“男人這種生物啊,素來都是沒什麽節操的。有個和初戀一模一樣的妞躺著,換我是男人我也上。”
到了地牢邊的時候,蘇挽月就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做了一尊沉思者——方才思緒一下飄,她有些忘了這地牢的假山暗門是怎麽開的。
到底是踏石磚來著?還是轉哪塊小石頭來著?
尤記得某日那進去送飯的小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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