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明鏡兒似得,並且心中還有了個小小的惡作劇想法。
和皇後聊了一陣子之後,蘇挽月就提出要在宮裏走一走。
秦婉婷因為聽說藥引的效果也受心情影響,現在對蘇挽月那幾乎就是有求必應。
沒費多少事兒,蘇挽月就出了皇後的寢宮,憑借著記憶晃向黎陽殿。
是的,她這次入宮的目的就是那兒。
有件事,她必須碰碰運氣讓赫連明成那小子幫忙辦了。
說是讓赫連明成幫忙辦了,其實就是框著這小子給她弄個放信鴿的機會來。在王府中,到處都是北承風的眼線,她根本沒有機會放那信鴿。
赫連明成一見蘇挽月那是相當高興啊,象征性地說了兩句之後,就纏著蘇挽月要她變戲法。
蘇挽月就順勢開始給他變幾個簡單的近景魔術,最後,現場剪了一隻鴿子的剪影,而後手一抖,蘇挽月的手上剪影沒了,卻停了隻活生生的鴿子。
赫連小朋友驚呆了!抬手想要去摸摸那鴿子的真假,可是手一伸過去,鴿子就被他驚到了,撲棱棱飛起來,轉瞬就出了黎陽殿,飛的沒了蹤影。
這“變”出來的信鴿,誠然不會是空著飛走的。它帶著一封求助信,飛往它來的地方——出宮牆,出京城,直往山中去。
原來,蘇挽月那晚上去找地牢暗門失敗之後,並沒有放棄。並且十分大膽的在第二日易容成了那個送飯的小廝的樣子,進了地牢——暗門的機括其實沒有那麽複雜,就是將食盒放在正確的位置就夠了。
也就是這一次,她和楊烈焰見上了麵兒,並從他口中得知了這隻信鴿的信息,還拿到了鴿子。
她寫這封信,就一個意思,就是讓秦落雪的哥哥早點來接應,接走秦落雪。陳進斐給的藥方,也不是什麽特別不好拿的東西,她相信秦昊天也能保證藥的供應,而陳進斐施針走穴,她每每在一邊看,也學的差不多了。
而讓她做了這個非走不可的決定的,就是肚子裏的孩子。她已經深刻意識到,若是繼續留下去,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就必須要舍棄了。但現在,她實在是無法割舍。
忿管怎麽來的,那也是條鮮活的生命。就算是為了報恩非救秦落雪不可,她也不想賠上自己孩子的性命。欠債的是她,怎麽能讓另外一個人以命相抵呢?
更何況現在還完全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她完全兩邊都能保住!
所以,早在七八天前,她就有了要救秦落雪出去的想法。
至於北承風這個所謂的合作者。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合作其實並不是公平公正的,完全就是要穩住自己為他做事兒而已。若是能逃走,她絕不多留。讓他另外再找合作者去吧。
“九嫂子,你在想什麽呀?”赫連明成見蘇挽月望著鴿子飛出的方向發呆,連連追問了兩次。
蘇挽月回過神來,嘴角勾了勾,“沒什麽,就是有些羨慕那隻飛走的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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