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倒是十分歡迎的。”北雲河笑的眉眼彎彎,頓了頓之後,他忽然又道,“落雪,本宮覺得你真的是和以前不同了。”
蘇挽月心中緊了緊,幹笑兩聲道,“怎麽不一樣了?還不是那個模樣那個人。”
“不,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了。”北雲河忽然較真兒了起來,“若是換了以前的話,你恐怕就算會答應合作,也不會這麽幹脆利落地應下。”
“人嘛,都是會變的。”挽月姑娘十分淡定道,“這事兒吧,我其實是十分樂意的,畢竟算起來麽,得利益最多的還是我自己。失蹤一次,就能逼著皇後把我抬成鎮國之寶,以後我就算混吃等死,也能愉快安然地過完這一生了。簡直就是撿個金飯碗!完全沒有不幹的理由!你說,是也不是?”
更重要的是,老娘不是還有把柄握在你手中麽,完全沒得選。
北雲河的確是抓到了蘇挽月的鴿子。也看見了那封信。得到那封信之後,他其實完全可以將計就計,引得信中人來一網打盡立個大功。
但是老謀深算的太子殿下站的高,看得遠。
他心中覺得,攘外必先安內,那山中長毛的威脅,遠不如後宮中那個位高權重蛇蠍心腸的女人——這是從秦婉婷鏟除後宮異己,爬上皇後寶座、又在朝中扶持自己的勢力、最後甚至將自己哥哥一家完全推成了墊腳石。
他不管那些事件的真相到底如何,但是十分肯定秦婉婷肯定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更是自己順利登基最大的絆腳石。
而北雲河和北承風有個十分相似的特點,就是極其擅長隱忍蟄伏,這點上,甚至比北承風做的還要好一些。
他十分在意謀定而後動,若不是一擊必殺的機會,他絕不會輕易動手。所以,饒是他現在知道不少屬於皇後的秘密,但卻一直都沒有動手,因為這其中,他還沒有想通一件事。
但是不久之前,他從九王府的地牢中,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給了他一個消息,讓他想通了那件一直沒有想通的事情。
這個人,就是一連三年,每年的同一日都要將九王妃送偷了送進宮中去的人。在最近這次任務結束後,把“秦落雪”送回來時,他們被抓了。
北承風抓到人之後,殺了一個,留了一個。因為證人完全不需要兩人。
北雲河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秦落雪”年年都要被放一次血,至於這血做什麽,一概不知。
他們不知道,北雲河一開始也是不知道。但是一聯係到了一則宮內往事秘聞,就有些明白了。這是一個關於秦落雪的傳言。說她身上背負著秘密。
這個秘密是什麽,誰都不知道,隻聽說足以顛覆整個南昭。
猶記得剛聽說這個傳言的時候,還是在十幾年前,那時候秦婉婷方入宮,秦家也才崛起。那時候他雖年輕,卻還是覺得這個傳言不過是秦家得了個稍微早慧些的孩子,想要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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