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身露水地抱著一個女人出現在北門外呢?他有些好奇地往王爺懷中多瞥了兩眼,心想,這該不會是失蹤了多日的九王妃吧?
這麽想的時候,他收獲了這以冷漠見聲名的王爺刀鋒一般的眼神,嚇得差點趴地上去。甚至都忘了要給王爺備馬備車的事兒,隻誠惶誠恐地低著頭,恭送王爺離開。
於是,北承風因為一個凶惡的眼神,失去了乘車騎馬輕鬆回九王府的機會,隻能繼續抱著個人,穿過人來人往的早市,從容不迫地往家走去。
昨晚從太子府帶著人出來之後,他的理智就基本恢複了——當然不能讓失蹤了多日的人從太子府出來。若是要回來,也必須是從別的地方。
於是,他借著夜色掩護,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輕功直接將人帶出了城,弄了這麽一出把人從城外找回來的戲碼。
並且故意十分高調地招搖過市,向世人昭告自己的王妃已經成功地回來了。
百姓們的八卦心思,可當真是半點不會讓他失望。不過幾個時辰,全京城都傳遍了,九王爺抱著九王妃回王府的消息。
宮中有人得知這個消息後,喜出望外。這“有人”的代表,就是皇帝和皇後。
破天荒,兩人想到了一塊兒去——要擺駕九王府,親自去看失蹤多日終於被找回來的九王妃。
而在皇帝和皇後來之前,北承風望著床上那個閉著眼,卻已經開始皺眉,似乎快要醒來的人,抬手就招陳進斐,“你快來快來,她快醒了!”
一頭埋在一堆瓶瓶罐罐中陳進斐沒有好氣地抬頭,翻著白眼道,“還沒好,還沒好!你再敲暈她一次。這不傷身又能讓她昏迷的東西,哪裏能這麽好配的。”
“你特麽的行不行啊,靠點兒普啊!”北承風看了看蘇挽月脖子上的淤青,多少有些下不了手。
好在沒多久,陳進斐就弄好了。
等到蘇挽月終於再度安然入眠之後,北承風才鬆了口氣。
“九爺啊,你說你這麽怕她醒來幹嘛?這不是遲早的事兒麽。”陳進斐對北承風行為十分無語。
北承風看了他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對於北承風這種用完就扔的惡劣習性,陳進斐十分幽怨,但是也無可奈何,隻能收拾收拾,嘀嘀咕咕地走了。
當然,北承風怎麽可能和他說“自己不想聽這個女人吵鬧著要休書”呢?
而陳進斐走了之後沒多久,皇帝和皇後就來了。北承風心中再度舒了口氣,幸虧女人沒有醒來,這樣的話,一切的過程就隻有自己說了。隻要發揮穩定,想必就不會有神馬問題。
見禮之後,北承風當即就向皇後跪下了,十分誠懇道,“兒臣未能在三日內帶回落雪,請母後降罪!”
皇帝一聽,感情還立了軍令狀的?當即給皇後投了個不是很善意的眼神,然後特別慈愛地扶起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回來就好。落雪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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