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美人開心,心情十分高興,竟是興奮地幾乎一夜沒睡了,隻顧著輾轉反側思念著那沈君雅的一顰一笑了。
一時間的花廳的氣氛微妙美好。
戌時三刻,相府送走了最後一名客人,這春日宴,終究是早早的散了。有道是,宴會有散時,八卦無盡處。
有那麽一撥客人吧,他們不騎馬不坐車,決定從相府溜達著回去消消食兒。
“這沈三小姐這麽巧在這樣的時間裏回來,看來是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兵部尚書家的公子哥兒最是八卦,忍不住和旁邊的人咬耳朵,還順便渲染了一下本就十分濃鬱的八卦氣息。
“誰說不是呢,那碗湯來的那麽快,一看就是早就備下的。”他的女伴是自家親妹子,帶出來長見識,這會兒也是十分讚同自己哥哥的意見,並且補充道,“這沈三吧,從來都是張揚跋扈的,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她是寧可毀掉也不能便宜別人的。王妃有孕,她沒有,嘖嘖……這不就出事了呢!”
這兵部尚書府的姑娘吧,和沈君瑤有那麽點兒過節。這會兒沈君瑤出事兒,自然恨不得把她當節過。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簡直就把這事兒釘死了。要說這深仇大恨到關鍵時候是一定會顯示出來的。
她哥哥點點頭,對妹妹的話表示認可,“這可是隻有嫡出能參加的宴會,沈君瑤未出嫁時候仗著相爺寵愛,還不見得能來,這嫁作九王的妾室,來也是不倫不類的,還不如不來。”
而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湊上來,加入了這對兄妹的討論中,“我覺得吧,這事兒九王妃自己也是,她若是不管那妾如何,更不去叫人,哪裏會有後麵的事兒呢!我曾聽過個故事,就是農夫把凍蛇捂活了,蛇反咬了農夫一口,蛇之過耶?農夫之愚耶?”
那人是個典型的逗逼,他表情十分豐富,說這個話的時候,更是擠眉弄眼的,非典型高高掛起的看熱鬧心態。弄的兄妹倆都笑了起來。
“年兄此言差矣!”又一個湊熱鬧的。“這九王妃可不是愚不可及的農夫。她去帶那沈君瑤上來吧,不過是作大丫鬟之用,讓咱都明白明白,這人是她終於不能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了。”這話說的搞好就砸在了眾人的八卦之心上,所以信服的人十分的多。
一言出,大家都長長的“哦”了一聲。秦落雪入九王府三年,這三年間過的如何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而沈君瑤和北承風兩人間的瓜葛也不是一天兩天。如今秦落雪鹹魚翻身,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也是自然的,所以這沈君瑤被欺壓得久了,自然是要使出一些手段來的,可是這事情本來就是暗著做的,可是沒想到九王妃反過來借著這個事情將了沈君瑤一軍,倒把這件事情弄得是沈君瑤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
“年大哥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兒來。”尚書府的那姑娘眨眨眼,“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九王妃有點奇怪啊。她原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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