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來宮裏參加特別給她開的衝喜宴會,最好再小住幾日。而蘇挽月滿口答應,囑咐姑媽注意身體。場麵十分和諧溫馨。
恭送了皇後之後,虛弱了一個多時辰的蘇挽月眼冒出精光,望向被姑侄會談完全撇在外麵的北承風先生,“那個傳話的小廝,怎麽處理不用我說吧?”
北承風先生表示皇後出府門的時候,人已經處理了。
忿管是不是皇後的人,這嘴上沒個把門的終歸是不行的。
蘇挽月點點頭,“那你聯係一下太子吧,就說我要行動了,讓他在那個什麽衝喜宴會之後,把禁衛和所有的眼線都調動起來。”
宮中的禁衛軍在太子遇襲之後的第二天,皇帝就順手把北承風這個禁衛總校擼下來了,交給了東宮,美其名曰,自救方便。
誠然,這其中的緣頭,不過是因為國師的一句“九王爺既然娶了天命女,就不該掌宮中禁衛,麒麟過盛,終與龍氣有衝。”
皇帝這麽迷信的孩子,自然是深以為然的,隨便想了個自以為很不錯的理由,就讓北承風把禁軍調動的權利交了。
好在北承風也不是很看重這一塊東西,交的十分幹脆利落。
“你想要做什麽?”北承風總覺得要是不能知道這女人想幹什麽,終歸是很不放心的。就想追問那麽一下。
但是,蘇挽月似乎並不想告訴他,隻是淡淡道,“做和太子之前一樣的事情。達到你們都想要的目的。先說好,送死的事情你們自己找人去,我就負責把形勢攪亂啊!”
她眨眨眼,無比坦然地在他麵前穿衣係裙,神色十分淡定。
對於她頻頻提到太子,北承風心中有些不爽,但是看她這麽坦然的樣子,覺得甚是親昵,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北承風知道,既然她不說,那麽就算自己逼著她,她也不會說的,於是就問道,“那要我做什麽?”
蘇挽月想了想,淺笑道,“你什麽都不用做,隻要繼續和我假裝恩愛夫妻,必要的時候保證我的安全,並且對皇後落井下石就好了。”
北承風沉默了很久,忽然微眯起眼來問道,“皇後在什麽時候得罪過你麽?”
蘇挽月聞言頓了頓,繼而含糊道,“當然有,多了去了。這裏就不一一細表。”
作為秦落雪,皇後在秦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卻出手救下了她,這不得不說是活命之恩,至少,在別人眼中是這樣的。至於說秦家一案是皇後一手造成,她也沒證據啊!
而作為蘇挽月,她穿越過來之後,見過皇後也沒幾次,說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瓜葛的人得罪過自己,這實在是說不過去。若非要挑一個的話,被放血,聽活春.宮算不算呢?但那要怪也隻能怪北承風給的那勞什子海魂簪太厲害了。
但是現在,秦落雪就是蘇挽月,蘇挽月就是秦落雪,從主觀和客觀的角度來說,這兩人都是同一人。
如此一來,皇後得罪她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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