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是再晚些回去,恐就來不及準備了。”言訖,他抬頭看了看,發現沒有看見皇後,“咦,人呢?”
“在後頭誦經,山童手中食盒中物,受了點兒塵世的沾染,本座就讓娘娘親自誦經淨化。”良槐反應很快,直接解釋了為什麽皇後上來,這食盒還在下麵。
喜公公誠惶誠恐,“唉,老奴無知。如此……”
“喜公公不必擔心,你也來的正是時候,正好快完了,一會兒之後,皇後娘娘就能出來了。”良槐很懂得進退得當的道理,既然這老太監認低了,他自然也願意給台階,而後,對著跟在喜公公身後的小太監道,“山童,還不將東西送上來!”
小太監唯唯諾諾,直接走了過去,十分莊重地雙手呈上。
喜公公這會兒卻是鬆了口氣,還為自己辯了一句,“陛下多年未宿皇後娘娘那,今日這旨意,可是大喜。老奴為娘娘高興,著實是高興糊塗了。”
彼時,良槐正要端出那小半碗血,一聽這話,手一抖,好懸沒灑了出來。
“國師大人,你怎麽了?!”喜公公發現了良槐的異樣。
良槐拿眼瞪他,沒好氣道,“公公沒什麽事的話,禁言!無關的私事莫在神明之前亂抖!”
“神明保我南昭國運昌盛,就是保我皇族昌盛,我說的是皇家日後枝葉繁茂,也不算是無關的私事。”喜公公不鹹不淡地說。
良槐被氣的手都抖了。
這個時候,秦婉婷撩開簾子出來了,“喜公公你倒是話不少啊!這三清境也是你來得的?胡說八道那些事兒,若是壞了國運,你當得起?還是說,你是國師能說了算?”
皇後到底是皇後,她也不和這老頭理論,一戳就戳最痛處。
“娘娘恕罪!”老頭當然擔不起那個罪名。
“知罪就好!”秦婉婷冷哼一聲,袖子一揮就道,“愣著作甚,還不趕緊隨本宮回去!”
喜公公一抬頭,就發現好像哪裏不太對啊。愣了良久,他算是覺出哪裏不對來了——
“娘娘,您……您的頭發怎麽了?”
皇後出行,那頭發絕對是盤的一絲不苟的。可現在,皇後那三千青絲直接沒有任何裝飾地幾乎逶迤落地,甚至……甚至還有點兒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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