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什麽似得,麵上卻要笑出花兒來——這實在是件十分折磨人兒的事!
所以,進去沐浴的時候,她的臉就忍不住掛下來了。
伺候的宮女兒十分不解,“娘娘,你不高興麽?”
秦婉婷心道,這有什麽好高興的。“本宮隻是乏了,你且出去候著,不用伺候,本宮自己泡一泡。”
適才比較激烈,也不知道是不是留下了痕跡。她是要脫衣服了才想起來這事兒。
宮女倒是聽話,垂首後退了一兩步,就準備離開了。
這個時候,秦婉婷卻忽然叫住她,“將寢宮裏的燈都滅了,換上琉璃跑馬燈。”
那玩意兒一照就讓人眼花繚亂,若真與皇帝同寢,此燈倒是能掩蓋些東西,就是稍微有些不保險。
待宮女出去之後,她就小心地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發現除了大腿上有點兒淤青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痕跡了。淤青一來是不顯眼,二來是地方隱蔽,倒是能遮掩過去。
然而,等她出去的時候,卻發現皇帝不見了。她鬆了口氣,但卻一臉鬱卒的追問,“萬歲爺呢?”
“國師方才派人來,請聖上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宮女畢恭畢敬道。說完之後,又忍不住抱怨一句,“這國師大人也真是的,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上來,皇上都多久沒有留宿我們宮了。他這是公報私仇!”
天真小宮女的這“私仇”自然是指的是皇後所營造出來的那個滿頭朱釵褻瀆了神靈的假象。
皇後剜了她一眼,“作怪!國師大人無欲無求,又怎麽會將那種事兒放在心上呢?更何況,本宮也已經誠心悔過。此去必是要事,你這小蹄子可得管好你自個兒的嘴,若叫外人聽了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宮女倒是沒有想到皇後隻是這般溫柔地訓了自己兩句,喜出望外地認錯,並越發盡心盡力地伺候了。
而與此同時的偏殿中。已經下棋回來,守在蘇挽月床邊的人此刻正一臉心焦地在人身上亂翻。
而被他翻的那人現在卻是痛苦的滿床打滾兒,精致美麗的小臉兒,幾乎皺成一團,但是卻死死咬著牙關,就是不哼出聲兒。
“藥呢?你到底放哪兒了呀!”北承風左右找不到,急的也是滿頭大汗。
蘇挽月現在幾乎五髒六腑都攪在一起一般,哪裏還有能耐回答他。掙紮了半晌之後,也隻吐出了一個“鬼”字。
北承風都要抓狂了,“什麽東西?鬼知道?你是弄丟了麽?”
蘇挽月一臉猙獰地瞪他,好久之後終於吐出了第二個字,“家!”
這次吐字清晰,北承風前後一聯係,才明白這是“回家”的意思。當即二話不說,抱了人就打算走。
蘇挽月簡直被他氣死了。抓著他胸口的衣服,咬牙切齒地擠出了關鍵字,“點……穴!”
她現在扭成這樣,若是不點住穴不動彈的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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