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英雄好漢了?”陳進斐愉快地勾著嘴角,默默地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小瓷瓶來,“我隻是個懂些藥理的大夫,而已。”
話音未落,當即就將手中白瓷瓶子甩了出去。
那男人因著前頭陳進斐的迷魂藥的緣故,本能地對他甩過來的東西有些忌憚。當即就矮身躲過。
不過,陳進斐一見他的動作,嘴角的笑意是半點不減。這瓶子裏的東西吧,隻要瓶子裏的東西能釋放出來就成。是不是恰好砸到那人其實並不重要。
然,上天仿佛也意識到了,陳進斐這家夥最近太順利了,幾乎算無遺策,風頭太勁,不好!
就在瓶子正要落地的時候,一人袖子一甩,直截了當地穩穩卷住,而後就朝陳進斐投了出去。這人動作十分快,甚至好多人其實都沒有看清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但隻看見小瓷瓶忽然莫名其妙往回飛了。
正春風得意的陳大夫真的是驚呆了,好好的瓶子怎麽自己飛回來了呢?一愣神之間,就被砸了個正著。
瓷瓶應聲碎裂,瓶中的液體流了陳大夫一腦門兒。
然後,他就轟然倒塌了。
北承風追著夜雪歌進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陳進斐倒下的一幕,心中隻有一個感覺——這廝果真不是很靠譜。
而後,他如同沒有看見陳進斐一般,一路又殺了進去。
彼時的牙床旁邊,當真是十分熱鬧啊!楊廣和他的副手,幹翻了守在牙床邊的最後一個高手,一人一個,抱起了床上的人。
正打算按著和陳進斐說好的要跳窗離開呢,他倆忽覺身後勁風四起,卻是有高手殺過來了。
不及回頭,楊廣就憑著多年的實戰經驗先一個矮身,往旁邊閃了一下。
“鐺、鐺”兩聲,兩枚燕子鐺就訂進了牙床中,幾乎沒入。可見此人厲害出手時候用力的程度。若是被這東西釘一下,恐怕少說也要對穿一個。
楊廣身手敏捷,他的副手可就一般了。
夜雪歌總共發了四枚燕子鐺,但是隻有兩隻訂進了牙床。另外兩隻,不偏不倚沒入了那副手的身體裏。
他倒下的時候,夜雪歌正好閃身到他麵前,單手接過幾乎要被丟在地上的女人,一個旋身就往楊廣再殺過去,手中竹筒雙刃刀更是淩厲非常。
“當本王是死的不成!”話音未落,又是“仺啷”一聲。長劍與竹筒雙刃再度相擊。
兩人拆了幾招之後,楊廣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他尋了個難得的機會,將懷中的女人推到了北承風的懷中,並將他往後一推,自個兒接了陳進斐的招兒。
那副手跟他的時間,幾乎和他跟了北承風的時間一樣多。工作時兩人是上下級,但更多的時候,其實親如兄弟。現在此人為夜雪歌所殺,他自然憤怒。
北承風見狀,自然也是理解楊廣的做法。他估摸著,夜雪歌抱著人,楊廣吃不了虧,就直接抱了人往一邊兒去,打算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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