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這脈象……”他皺著眉頭,十分疑惑。甚至忍不住去端詳了一下秦落雪的臉,“奇怪,莫非她牽掛此人久了,就連脈象也如她麽?”
陳進斐的喃喃,站在不遠處的北承風卻是聽的一清二楚的。當即走過去問道,“怎麽回事?”
“說來慚愧,王妃這身子骨,我是越發的摸不準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若不是看到了臉,隻論脈象的話,我還以為這人是王妃千幸萬苦要救的侍女金淩呢!”
“你說什麽?!”北承風大驚失色,盯著矮榻上女人的臉,勉強忍住了上前去摸一摸的衝動。
“這脈象是肺癆將愈,但因長眠藥而昏睡,估摸著不用解藥的話還得一兩月才醒……”陳進斐的手依然搭在秦落雪的手腕上,但是說著說著,他自己也覺出了不對來。
他頓時睜開了眼睛,“不對啊承風,我敢肯定,這一定是金淩!饒是王妃的體質再奇怪,脈象能變,但是體內那長眠藥的藥效卻是不能轉移的!”
北承風聽到陳進斐這麽說,就探手摸向了躺著的女人的下巴。摸了一會兒之後,他諱莫如深道,“著實不是她。”
陳進斐估摸著北承風是摸到人.皮.麵.具了,他醫術和配藥的技術算得上是精湛,然而這人.皮.麵.具卻因為當年師傅的反對而一直沒有學,現在十分好奇,所以就大著膽子也探手去摸北承風剛剛摸過的地方。
然而那裏十分光滑,根本沒有什麽貼合的痕跡。“如今的人.皮.麵.具已經這般厲害了麽?如真的一樣且不說,竟半絲沒有接痕,這匠人的手工著實了得。”
北承風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你且準備準備,等通知,隨本王進山!”
說著,北承風轉身就走了出去。也不管躺在矮榻上的女人了。這態度與來時簡直判若兩人。
“去山中幹嘛啊?”陳進斐累得不行,這會兒自然是不樂意的。
北承風沒有回答,早已消失在了大門之外。
原來,當時為了穩妥起見,楊廣讓他的副將抱了躺在外麵的侍女金淩,而自己抱了王妃秦落雪。
他本就不知近來常見的王妃是假,這會兒兩人都摘下了人.皮.麵.具,他自然也是不知這其中又倒了個個兒。
如此,帶回來的人雖然是真王妃,卻不是北承風放在心上,念念不忘的那個人了。
至於北承風為什麽會發現救錯了人,又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二人身份的,暫且不揭曉。隻說他出了這聽風苑之後,才到前廳,就聽見有宮中人來了,要他去接皇後的懿旨。
懿旨?北承風一聽,腦子就從複雜的情緒中掙脫出來,開始高速運轉。陳進斐給蘇挽月的毒那般厲害,這會兒恐怕那用了她的血的人,也正痛不欲生吧。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那道所謂的懿旨,果真如他所料,是以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讓他入宮的。北承風應下了。但送走那太監之後,卻沒有第一時間動身,而是先去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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