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被北承風和夜雪歌前後攔住了。
就在蘇挽月和北承風打嘴炮的時候,夜雪歌已經安置好了秦落雪,是以去而複返。
“挽月,我並不要你為我做什麽,”夜雪歌淡淡道,“你依然做你想做的事兒,過你想過的生活就好。我隻是給你一份可以自由的保障,以此報救命之恩。”
“保障?”北承風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拆台,“遲早都會成為階下囚的人妄談保障?這是本王今日聽過最可笑的笑話。”
“那你呢?”夜雪歌也是不甘示弱,“最好不過給個鳥籠,如養金絲雀?”
蘇菇涼聽不下去了,“喂喂喂,你們倆有完沒完?樂意被養成金絲雀是我有病,但是自由還要別人來保障的話,我不就成慫逼了麽?”
她心中其實知道,這樣的對話其實是很沒有意義的,但是她卻必須要時不時弄點兒新鮮的詞兒來分散一下他們的注意力,以此來尋找離開的機會。
此言出,夜雪歌倒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有弄明白何謂“慫逼”,更訝然於挽月的語出驚人。
然而,對此司空見慣的北承風卻是半點不為所動,依然全神貫注盯死眼前女人,仿佛隻要她動一動,他就能第一時間追上並堵死她退路,那目光完全堪比盯防籃球的頂級球星,可他的表情卻偏又一派寧靜,甚至還有心情不緊不慢道,“有病要治,這其實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但覺自己挖了個坑結果卻坑了自己的蘇挽月鬱悶之極,神色難看地不行。對峙似乎陷入了一個僵局。
他們三人之間,兩兩相對立。蘇挽月的實力著實是不如另外兩位,但是那兩人之間也是敵對關係,似乎都沒有讓步的意思。這也就使得這蘇姑涼這個很顯眼的弱者也能在此局中與之鼎力了。
不過,這“三足鼎立”的僵局吧,最怕的就是有外力侵擾了。
譬如,此時被蘇挽月揍的找不著北的風流王爺他站起來了,正晃晃悠悠地往三人對峙的方向而來,恍若醉鬼一隻。
北承風和夜雪歌都不怎麽將此人放在眼中,自然也是渾不在意。但是,蘇挽月卻是看見了機會。
多一個人來分散他們的注意裏,那個法子或許可行。其實這幾日下來,她覺得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算不是盛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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