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承風沒有回答,隻是以更冷的語氣道,“凡九王府家仆,不得上司家主應允擅離職守甚至與人私奔者,視為背叛,雖遠必誅!”
他話說的是絕,但事實上,手中的劍卻並沒有再用力幾分。
蘇挽月皺眉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感情你大老遠費了這麽多事兒過來,就是要殺我的?”
她隻有一個想法,北承風的腦子進水了麽?
這個時候,北墨軒走了上來,將蘇挽月從劍下拉開。蘇挽月有些不在狀態,他這個擅長風月的人當然知道冷麵九哥現在唱的是哪出。大老遠過來是為了“雖遠必誅”?開什麽玩笑!腦子進水了都不會糊塗成這樣!
所以,他賭北承風十分在意這個女人,在意到都的舍不得真的被她恨一輩子——
“九哥,我與金淩情投意合,日後娶了她成了你弟媳,自然也不算是背叛了你,你……”
北承風舍不得動蘇挽月,可不代表不敢動他北墨軒,他還沒有說完呢,就見他劍光一閃,當即就一劍刺向他胸口。
然而,也就是這千鈞一發之際。北墨軒整個人卻忽然迅速往後退了一步,堪堪避開了這一劍。
“北墨軒你說清楚,老娘什麽時候和你情投意合了?”原來,蘇挽月十分不樂意北墨軒的這番說辭,是以就往後扯了他一下,沒想到的正好躲開了北承風一劍。
這在北承風看來卻是蘇挽月在護著北墨軒了,握著劍的手,骨節泛白。
“別鬧。”北墨軒抬手就摸了摸蘇挽月的頭,簡直親昵如同對待初戀情人。
然而,北墨軒失算了。
蘇挽月別的毛病沒有。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摸她的頭,當即一個直拳就擊了出去,而低頭的一瞬間,她看見了北墨軒身前撐起的帳篷,瞬間就後知後覺地想到了剛剛發生過的什麽事兒,紅著臉就又飛起一腳。
“夾起你的尾巴或者不知道什麽玩意兒,給我滾!”
飛出去的北墨軒心中十分鬱悶,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正常的女人這種情況下不會是這樣的反應的吧。如果她對自己有意,自然會順著自己,就算她對自己無意,但要擺脫北承風也是事實,自己這番說辭是在給她出路和台階。
撞上樹幹悶哼一聲後,十分不解的風流王爺失去了意識。
這一切的變化來的太快,快到蘇挽月臉上的紅暈才褪去,北承風心中的情緒已經轉山轉水轉了一個庚子。
良久之後,他緩了語氣,也收了手中長劍。“跟我回去還是我敲暈了你帶回去?”
蘇挽月翻了個白眼,“不是要殺我麽……”
“方才似乎有些誤會。”言訖,北承風一步步走向北墨軒,收進劍鞘中的長劍的再度出鞘,抵在昏迷人的心口,“喜歡他麽?”
蘇挽月不明所以,但是卻十分誠懇地搖搖頭。
“很好。”北承風挽了個劍花,再次漂亮地將長劍收回劍鞘。“那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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