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然,秦婉婷說完那一句之後,頓了頓,神色又忽然淒惶起來,頓時就連眼眶都紅了,並且眼神格外明亮。若非蘇挽月心理素質過好,幾乎都以為她已經從混沌的狀態清醒過來。
蘇姑涼迎著那焦灼的眼神麵不改色等了等,果真就等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不,他不好,他現在一點都不好。你救救良槐吧,救救他。他特別的痛苦。我賠上了整個秦家才留住了他,就絕不能讓他就這麽離開!他是我……”
許是皇後這一聲喊真是太淒厲尖銳了,眾人都覺得耳膜發疼。而這個時候,皇後所帶的那群黑衣人中,就有一個被這淒厲叫聲震醒的。
之所以要說這人,是有原因的。
許是皇後待他青睞有加,許是他領的薪俸比其餘的人都要高上好幾倍,所以在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就衝向了皇後,不顧一切地捂住了皇後的嘴。
於是,最關鍵的剖白被徹底地破壞了。蘇挽月一口鮮血噴出來,連失敗感言都沒來得及說,就落進了北承風的懷裏。
清醒過來的皇後秦婉婷,眼角的餘光瞥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那一身明黃,身形晃了晃。
不過,她反應也是極快,當即就順勢倒在了捂住她嘴的黑衣人身上,然後抽噎一聲,畫風立變,“良槐是我南昭唯一國師,是唯一能導我南昭趨福避禍之人,關乎我南昭國運。雪兒,你既解了毒,便將解藥分出來救救國師吧。”
一個憂心情人的婦人,頓時變成了一個憂心家國命運的皇後,並且她假裝沒有看見皇帝,對著蘇挽月那方向向前一步,“承風,母後辦事著實是有些過激了,但你不打招呼就將陳先生叫回府上,半點不考量宮中局麵,也是不對。今雪兒身上奇毒已解,不如就讓他回去救國師吧!”
好一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好國母。
北承風和陳進斐等人因為對著大門方向,自然不能假裝沒有看見存在感不高的皇帝,當即下跪請安。
皇後一臉“我才知道”的表情,款款回頭,淚眼朦朧地飄過去盈盈下拜,“臣妾拜見皇上,”匍匐在地後,“臣妾儀容不整,行事急躁,請皇上治罪!”
皇帝唔了一聲後,就道,“先起來吧,這樣那樣的,朕也聽的不明白,不過看得出來皇後你也是為了南昭,朕自然不怪你。”
皇後當即傲嬌表示,一定要請罪,但這之前希望皇帝出麵將陳進斐要進宮去。言下之意卻是怪北承風霸道,不肯放人,還無視她這個皇後。
皇帝也不是真疼她,打個哈哈,就讓陳進斐進宮。卻是半句沒說北承風。可見皇後和這個兒子之間,他還是偏心兒子多些的。
北承風張了張嘴正想回點什麽,陳進斐卻忽然上前兩步道,“在下愚鈍,卻是未曾研製出解藥,王妃的毒是她自己解的。奈何如今王妃被娘娘的暗衛嚇地不省人事,這個卻是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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