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冊上,有你的名字。”溫潤的人難得正經嚴肅一次,甚至目帶關切。
蘇挽月眼波流轉,心念一動,“你這意思,卻是不止我一人了?”
北雲河搖搖頭,“這個我卻是不知了。消息得到的不算太多。”
“大哥此來所為何事?”北承風其實不大喜歡北雲河和蘇挽月互動的樣子。
北雲河笑道,“一來是為這月牙令一事,想勸九弟帶著弟妹出京避一避風頭,二來卻是想問陳先生幾個問題,不過現在這幾個問題本宮已經有答案了。”
蘇挽月聞言,就費力道,“殿下想問的應該是宮中中毒之人是誰吧?”
北雲河點點頭。
蘇挽月就轉頭問北承風,“王爺覺得有必要出京避禍麽?”
北承風親昵地在塌子的邊沿坐下,抬手為她將“避禍沒有必要,但是給你個好的環境將養,卻是不錯的。”
這用意十分明顯的秀恩愛倒是沒有給太子殿下麵兒上造成什麽影響,心底裏卻是不好說了。他移開了視線,淡淡道,“如此,本宮這就命人下去準備。明夜子時,巡城的都尉是本宮的人,你們走就也方便。”
北承風沒有說話,倒是蘇挽月淡淡道,“既然你們兩個商議定了,那我就同太子殿下您說兩句。”
她倒是想做個甩手掌櫃了。
“洗耳恭聽。”北雲河淡笑著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適才太子聽了個全程,想必也知道皇後和國師的關係非同尋常了。”其實早在皇帝出現之前,蘇挽月就已經瞥見太子閃身躲在了櫞廊下的一叢花木之後。
她當時會想要引導皇後說那些,其實多半也是說給太子聽的。說實在的,後宮中的,朝堂上的鬥爭,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參合進去的,現在秦落雪又逃出去了,事情也挑起來了,有個願意出來扛大旗的,她也是求之不得。
北雲河不置可否,隻靜靜聽著。
“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隻是想告訴太子殿下,這是真的。至於太子殿下如何挖掘,又如何做想必不用我教。到底是有失國體的事兒,我來說也不合適。”說道這裏的,蘇挽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