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一劍就要沒入胸口了。然而,她卻見眼前黑影一閃,被隔開的陳進斐盡然又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了。
看著陳進斐那張風流無雙的臉瞬間疼的五官都幾乎要皺成一團,蘇挽月心中除了驚訝之外,其實更多的是愕然。
陳進斐是友人不假,但好像他們倆的關係還真是沒到舍己為人這份兒上。
“且放心,我……我穿了護心甲,沒事。”陳進斐撐在她兩邊的牆上,吐字有些艱難。那瞬間煞白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似乎都在努力打臉,這哪裏是個沒事的樣子?
見挽月瞪著眼睛又是不相信,又是擔心的眼神,他又勉強扯了個笑,“就是背上做工不好,多少是傷了些,不過不要緊……”
才怪呢!
這家夥一說完,整個人就直接撲在了蘇挽月的身上,似乎是昏迷了過去。
蘇挽月倒是想好好檢查一下他的傷勢。可景凡卻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轉瞬之間,再度攻到。蘇挽月唯一的依仗算是沒了,但她卻並不畏懼。
“你這是打算一條道兒走到黑了?”她的語氣不再如前麵那麽溫和,抿著的唇角微微下掛,讓她那張秀氣溫柔的臉上無端散出了威嚴,難以言喻的氣勢磅礴而出,竟隱隱有些霸道張揚的雍容意味。
景凡有片刻的怔愣,但過了那陣兒之後,就抬手直接將劍架在了蘇挽月的脖子上,“有什麽臨終遺言麽?”
蘇挽月卻毫無畏懼,甚至冷笑起來,“景凡,就衝你這一比。你就算死,也是死的一點兒也不冤。本宮那是金口禦封的九王妃,要怪你也隻能怪當今帝後二人。而你卻來怪我,可見你是非不分。你是為愛而不得來怪我,那就是戕害無辜!”
蘇挽月句句戳心,反弄的景凡惱羞成怒起來,“你這毒婦,我今日便殺了你替天行道!”言訖,劍鋒一轉就要往蘇挽月的脖子上抹。
然而這等一發千鈞的時刻,陳進斐卻醒了,手中折扇不偏不倚敲在那劍鋒上,力道雖然不大,但也勉強讓那劍鋒偏了三寸。
蘇挽月就是借著這個機會一個閃身就和景凡拉開了距離。
景凡不曾料到陳進斐還有這麽一手,懊惱不甘便奮起再攻。然而這一次,蘇挽月不僅不躲,甚至反其道而行迎麵衝了上去,後麵陳進斐想要攔她,卻因為受傷遲鈍的緣故,拉了個空,頓時就隻有扼腕屏息的份兒了。
他幾乎嚇得都不敢看。
但是,想象中的血濺三尺並沒有發生。蘇挽月以一個十分刁鑽又靈巧的動作側身讓開了那劍鋒,並且將景凡壓在了牆上,四目相對,她氣勢淩厲地問,“沈君瑤呢?你藏哪兒去了。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回答我!”
方才還殺意濃烈的景凡,在蘇挽月這一聲氣勢如虹的連珠炮下,竟然在氣勢上被克製住了,連帶著整張臉都有些茫然。
陳進斐當真是為她捏一把汗,但也抓住了這個空擋,慌忙上前下了景凡的長劍,第一次喚她的名字,“挽月……”
蘇挽月轉頭就朝他怒道,“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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