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常住,卻又兩說。”
蘇挽月眼波流轉,心中跟明鏡兒似得,麵上卻是假裝什麽都沒有聽見。北雲河對她這反應也不說什麽,隻交代人下去替了那明芳的工作。
不想,這也是個通透的,見太子如此待蘇挽月,她心中就打了另外一番算盤,當即轉過神來,噗通一聲擱蘇挽月麵前跪下了,那眼淚更是說流就流,哭訴說並沒有不喜歡秦姑娘。
得,九王妃都不叫了,人家叫秦姑娘。
北雲河微笑著糾正,“是九王妃。”
她就“咚”磕一頭,“奴婢能伺候王妃是莫大的榮幸,適才若有不周之處,請王妃責罰,莫辭了奴婢。”
這般有心?不接都不好意思了。蘇挽月笑的咯咯咯,而後朝著北雲河淡淡道一句,“殿下,不如就她吧,別的都不要了。但願這姑娘沒有跟錯了人,咯咯咯……”
北雲河給了明芳一個顏色,那明芳就退了下去。
誠然,北雲河這麽順著蘇挽月,也不是不求回報的。這女官剛走,他就提溜了人去了花園,非要和蘇挽月殺一局不可。
自那次之後,他可真是再沒有領教過比蘇挽月棋藝更精湛的女人了。
蘇挽月這棋藝吧,其實也算不上是有多厲害,可架不住她心理揣摩能力強又精通一些簡單有效,用起來得心應手的心理暗示之術啊。所以這贏北雲河的次數總比輸給他的時候稍,而且贏的話總贏的神乎其技,讓人難以置信。
盡管每次輸了之後,北雲河看棋盤就會疑惑自己為什麽會輸,但卻很享受輸的這個過程。如今把人領了回來,自然是要先殺上兩盤的。
不過,蘇挽月表示,隻下棋沒有意思,要再加玩兒個真心話大冒險。
雲河太子不解,“何謂‘真心話大冒險’?”
蘇挽月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說了一遍,解釋完了之後,北雲河就猶豫了。
蘇姑娘就苦口婆心地說勸說道,“太子,你不要緊張嘛,先不說你未必會輸,我也不可能問太過分的問題啊。若真是你打死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你要賴賬選大冒險,我也是沒有辦法的,這是你的地盤啊。”
北雲河微微挑眉,“你怎麽不說本宮耍賴索性輸了的這局作廢呢?”
蘇挽月嘴角抽了抽,心道:不愧是兄弟,這無恥起來,真當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想來都是那縉雲帝的功勞。
北雲河見蘇挽月望著他發愣,卻皺了眉頭,“不許看著本宮卻想著別的人!”
“大哥,忿管我看著你想著誰,就是不看著你,也不能想著你啊!”蘇挽月笑的特別賤。
北雲河拿她沒轍,卻有些心煩地扯了扯領口,“到底還下不下?”
“你答應了?”
“你今日話特別多。”
黑白子分庭抗禮之際,蘇挽月將話頭扯啊扯,就扯到了北雲河這東宮之中。
“太子殿下,您換了這麽些宮人,可是宮中出了細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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