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看爭鬥一般。
晚飯之後,這明芳倒是和青梅一樣貼心,陪她在院子裏走走消消食兒之後,就十分聽話地退回耳房了。剩下的,都是自由時間。
蘇挽月盤腿坐在床上,靠著軟軟的被子,終於滿足地歎息了一聲,“有魅力就是好呀,哪裏都過的舒心舒坦。”
然,話音剛落悲劇的事情就無可奈何地發生了。
有一人,麵罩寒霜,從她床邊繞出,冷冷地望著他,“蘇挽月,你這女人可知道‘節操’二字怎麽寫?”
蘇挽月目瞪口呆,“你你你你怎麽來了?”
其實,北承風已經潛伏在這間屋子裏很久了,他原本估摸著不管怎麽樣,總能先在房間遇見她。可沒想到她和北雲河的對弈,竟然一直到夜幕時分才回來。心中那個氣啊……這會兒,北承風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一座巨大的移動冰山。
“怎麽?嫌本王攪了你舒心舒坦的好日子?”移動的大冰山步步逼近,那表情簡直連眉毛上都能掉下冰渣,他步履沉重,每一步都似踩在了她的心上。
為了掩蓋過現在的這一陣子驚訝過後的尷尬,蘇挽月決定開嘴炮,“誠然,你聽到的雖然是那樣,但我卻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因為人想要過的好是十分自然的一件事,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
最近北承風一定是得了讓她把話說完就會死的病,並且還有不親嘴就會死去活來的並發症——這是蘇挽月被堵了嘴後沒法說出口的由衷的想法。
這毫不憐香惜玉,帶著懲罰性和掠奪性的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來的猛烈,蘇挽月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去推他。卻被他居高臨下地壓製住,隨之而來的是如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蘇姑娘惱了,一口咬在他嘴唇上,這才逼地他停了停。“你特麽發什麽瘋?”她盡量壓低了聲音,卻還是壓不住尖銳的高音。
“這是發病。”他啞著嗓子,可是說了這句之後,又覺得這麽說不夠表達他的懊惱,而後道,“蘇挽月,本王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以至於你覺得隻要誰對你好一點,就誰都可以?”
“那就治!”誒?好像對話的方向不太對,難道不是應該先讓他滾下去嗎?腦子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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