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你也可以給啊。”蘇挽月微微挑眉,麵上卻是一片的風平浪靜,“而不是要靠那種勾欄裏學來的手段。”
沈君瑤麵上一紅,卻還是強硬道,“什麽手段又有甚麽要緊,你到處留情迷惑男人是你的本事,能讓王爺迷戀於我的身子,那也是我的本事。”
“姑娘,你沒睡醒麽?還是得了妄想症?”蘇挽月毫不留情地戳破她這一謊言。“他若真睡了你,你現如今還需要站在這裏?我還需要站在這裏?”
“你什麽意思?”
“我意思很簡單啊,你把解藥交出來,你好我也好,”蘇挽月從見到這假沈君瑤開始,就一直在想這事兒,後來怎麽想都覺得,大張旗鼓正大光明地要就是。
見蘇挽月是有求於自己,沈君瑤在怔愣了一會兒之後,又囂張起來了……
這邊兩個女人對峙,而另一邊,也就是東宮外,也是好戲一場。
但見“正好”辦事歸來的北雲河麵色端嚴,冷冷看著同樣帶著幾個侍衛、屬官站在他不遠處,以同樣的表情看著他的北承風,兩人如同雕塑,明明是東宮主人的北雲河站在東宮門口的台階下,彷佛客人,而本身是客人的北承風卻背著手站在台階上,好像出門迎接客人的主人。
這可能是兩個權力鬥爭的漩渦裏的主角第一次這樣麵對麵的站在一起互相注視著對方。
隻不過,兩人心裏都很明白,如今這種詭異的對陣的局勢,看起來似乎是為了身為北承風王府的女主人,實際上,最根本的讓兩人處在這樣一種狀態的原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唯一的權力寶座。
在這樣的王對王的對峙中,就算兩人身邊跟著的都是大風大浪裏闖過來的人物,但他們也都明白,自己隻是陪襯,也隻能作為陪襯。
北雲河肅殺的麵容,突然詭異的一垮,臉上浮現出和煦的笑容。
好像剛才長時間裏在他身上保持的那種自信和傲視四方的氣勢,一刹那間都被這位同父異母的親兄弟的到來擊垮了,被天家的難得的親情替換了。
“九弟來了,怎麽在門口站著,難道讓天下人笑話本宮因為要遵守規矩而把兄弟親情都全然不顧嗎?!”北雲河笑容可親的大步往北承風走去,他身邊沒有人敢跟上,而北雲河遠遠就伸出手,向北承風做出擁抱的姿態。
實際上,他這一番話裏到處都是殺機,他是太子,雖是兄長,卻也是國家的儲君,北承風雖然強勢,但現在的格局還是他北雲河是太子,而北承風也隻能做個見麵先行君臣大禮的臣子。
如今北雲河一番話說出口,冠冕堂皇,但他開口準許北承風進入東宮,那是他這個當兄長的太子大度,反而沒有人能指責他的人把北承風阻擋在東宮外半天的舉動有什麽不妥。
北承風也笑了,原本凝重而肅殺的麵容如同冰雪消融。
順著北雲河的潛意思,北承風大步跨下台階,不顧北雲河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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