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如果你喜歡,可以是。”北承風這信手拈來的情話,簡直深得陳進斐真傳。
被重重打飛,又重重落下的習武少女,望著這對竟然還在秀恩愛,當即就一口血噴了出來,淒慘驚呼,“承風,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彼時北承風正在為蘇挽月檢查脖子上的掐痕。這掐痕十分明顯,甚至好幾處都被指甲挖破了,看起來十分怖人。
這會兒罪魁禍首還那哭天搶地,他又怎麽可能聽她說什麽呢?
寬大的袖子朝沈君瑤的方向一甩,一股子蘊含著真氣的,有如無形之牆一般的東西朝那個方向飛去。而後,“啪”一聲脆響,沈君瑤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就多了一個鮮紅的印子。
沈君瑤被這一下打蒙了。但是沒有多久之後,她就尖叫起來,“北承風,你怎能如此忘恩負義!我為你舍棄了一切,也做盡了一切,甚至連自己都舍棄了。就換來你這麽待我?就換來你為一個……”
北承風冷著臉。語帶嘲諷,“你舍棄了什麽?你沒有名字沒有身份的身份?”
沈君瑤被噎了一下,而後就開始拖著長長的哭腔喊道,“我為你舍棄了我自己,我自己!為了留在你的身邊,您可隻做一個……”
蘇挽月掏了掏耳朵,覺得這個女人還是敲暈了比較省事兒,當即便去彎腰找合適的石頭。這石頭必須大小適中,投出去之後,砸中此人,此人隻暈不死,最好還能不掛彩。
而這個時候,北承風眼角的餘光忽然看見北雲河正站在不遠處的一簇繁花之後,不知道是否是有意來此偷聽。輕語或許聽不見,但是沈君瑤這嗓門兒卻是絕對能聽見的。
他心中一緊,便丟開蘇挽月,轉而到了沈君瑤的身邊,放柔了語氣,“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你怎麽還這麽沒有耐心?”
言訖,他就彎腰將人扶起。比之對蘇挽月來,倒也是不相上下的。
蘇挽月找了塊石頭站起來,特麽就看見北承風和假的沈君瑤溫柔細語去了,心裏那個鬱悶啊,感情這男人對哪個有機會的女人都這樣啊!這可是典型渣——從挽月這個角度看,是不可能看見太子北雲河這尊大神的。
北承風小聲哄了一陣子沈君瑤,終於哄得她眉開眼笑,滿臉嬌羞。仿佛不久之前那個言辭犀利,行動潑辣的囂張女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然而,沈君瑤眉開眼笑了,蘇挽月就不爽了。這尼瑪是要唱哪出?生氣之餘,蘇挽月將手中石頭脫手而出,這本來是瞄準沈君瑤的,但是因為她一氣之下,就用力過猛了。
但聞“哎呀”一聲,木槿花樹後就轉出了一個對父子來。
父威嚴而高高在上,子捂著腦袋,“誰砸我?”
蘇挽月望著那兩個幾乎要黃成一片的人,嚇得幾乎都要忘了下跪。
待沈君瑤盈盈拜倒,北承風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才反應過來,“臣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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