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承風,她真的是忽略了。那日那個竟然需要女人出頭的形象,著實是誤導了她太多。
見秦婉婷果真被拿捏住,北承風勾了勾嘴角,終於緩了神色,“後宮也好,朝堂也好,最不缺的就是敵人。本王其實不想與母後為敵,更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還望母後三思而後行。”
言訖,北承風也未行禮,轉身就走,空氣中隻回蕩了他臨行前的最後一句,“本王等母後三日。”
待北承風的身影消失在了昭陽殿中,屏風後轉出了四個人,幾人齊齊跪倒在皇後腳邊——
“教主,這北承風這般囂張,我麽是不是要去教訓一下?”紅衣女子冷聲說。
“教訓他幹嘛,直接殺了才是最為幹淨利落的。”黑衣男子幽幽道。
這個話頭一出,大家都覺得主意十分不錯,其餘兩人也是附和。
最後紅衣女人也說,“是呀教主,您忿看他武功高強,但隻要我們的四人聯手,想來定能取了他性命!”
秦婉婷揉了揉眉心,淡淡道,“本宮也覺他這模樣十分礙眼,然而,他這個人本宮最是清楚,能說出這等話來可見底氣是十分足的。倒不是擔心你們四人打不過他,本宮擔心的是他背後的勢力。這些年竟沒瞧出,他已經暗自培養了自己的勢力了。是本宮的疏忽。”
“教主何須妄自菲薄。若論背後的勢力,這整個南昭又有哪個及得上您呢!咱們拜月教那是能調動整個江湖的。皇帝老兒,不也是因著這個對你忌憚三分麽!有拜月教在,您管北承風身後是什麽勢力呢!”紅衣女子說話的語氣十分驕傲自豪。
秦婉婷歎息了一聲,“若光圖個痛快的,本宮自然是不懼。然,事已至此,本宮也不能光顧著自己爽快了,而不顧拜月教的前程,玄兒的前程。北承風說了這麽多,有一句話說的是不錯的,本宮身處這個位置,最不缺的就是敵人。可這敵人多了,總歸不是好事兒,能少一個就少一個罷!”
紅衣女子蹙眉道,“教主何必這般瞻前顧後,有多少敵人盡數鏟除就是!”
秦婉婷微微皺了皺眉頭,另外一個人就道,“紅綃,你不懂就少說兩句吧,處處樹敵其實並無好處。教主考慮的是對的!”
出聲兒的是個年紀稍大些的男人,墨色的鬥篷遮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了形狀好看的唇和下巴。
被喚作紅綃的紅衣女子聞言,雖然臉上有些不大服氣的意思,但卻不敢再多說什麽,可見此男在教中地位上,是要高於她的。
“且不說這些了,靈諾你輕功好,就先去通知那人,把九王妃送回來吧。”最後,秦婉婷如是吩咐。
被黑色鬥篷遮臉的男人當即應聲,轉身就欲走。
忽然,秦婉婷卻再度叫住了他,“你且等等。”說著,從一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把十分精致的小匕首來給他。
“教主,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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