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諾是半點兒不閑著,拎了蘇挽月下馬車之後,竟然單手扯斷了一根韁繩。把蘇挽月捆上,而後對著玄空道,“你這膽兒也不可謂不大,囚徒都能就這麽放任著載歌載舞了,給你們再換個大點的馬車,配幾個歌姬好不好?”
“這感情好啊!”蘇挽月話音剛落,臉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打的她險些站不住。
靈諾當然知道秦落雪是秦婉婷的侄女兒,但也更清楚,於秦婉婷而言,這女人就是一個工具。而同時,這女人又是北承風的妻子。想到之前在宮裏頭,北承風給教主受得氣,他就忍不住想對這女人下重手。
他思維再簡單不過,北承風既然在意這個女人,那麽,他打她就是打北承風的臉。
玄空看見了,神色十分複雜,似乎想上來幫忙,可最終卻因為顧慮什麽而放棄了。
“靈諾長老,”這個時候,人群中走出了一個和玄空長得差不多的男人,但是他的氣質卻是十分沉穩的,“您百忙之中能來,我們不勝榮幸。然,主子交代任務的時候,也未說要將這個女人作為的囚徒相待,若有這方麵要求,我自然從現在就開始做。”
說著,他就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去給蘇挽月戴上鐐銬。果真有人拿了鐐銬來。靈諾也不說話,隻冷眼看著。
這些個人基本都已經開始有些喜歡蘇挽月了,這會兒給她帶鐐銬,還偷偷在她身後說“得罪了!”
蘇挽月被打了的一巴掌,聽得此言心中稍微好受了些,但是也沒有說話。
世間事兒,講究個隨心隨緣隨勢。現如今她不能隨心,遇上這麽個刺頭就算不得是好緣,至於勢,那就更沒有了。是以,隻眼觀鼻,鼻觀心地站著任由擺弄。
蘇挽月隻是心中哀歎這上了鐐銬之後,卻是不如之前那般能掙開了。
而那個和玄空長得很像的男人,見蘇挽月被拷上之後,仿佛也有了底氣,走上前去,不鹹不淡道,“靈諾長老還有什麽指教?”
“指教談不上,”黑色鬥篷的男人紋絲不動,“但是教主有令,讓你們將人送回京城去!”
此言一出,玄空和另一個男人對視了一眼,而後,玄空道,“手諭或是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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