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說個不停。
然而這一回,她卻似乎想錯了,老頭說,“我知道你是誰。我是想問問你,你就沒有想過要出去,沒有想過為什麽要習武麽?”
“習武是為了日後遇見高手能自保,也為了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蘇挽月笑的眉眼彎彎,仿佛沒有聽見前麵那個問題。
“那出去呢?”
“老頭,你是不是又嫌我做的哪個菜不好吃?我告訴你,少來這套,給什麽吃什麽,你是人,又不是貓,怎麽能天天吃魚呢?就算你用出山來威脅我,我也是不會妥協的。”蘇挽月立場堅定,言辭激烈。
老頭抽了抽嘴角,“我看起來那麽想吃魚?”
蘇姑娘十分正經地點點頭。
“其實不是啊……”老頭沉吟了一下,“隻是外頭有個人拿著你的模樣,在到處找你,我看他怪可憐的,你真的不打算見一見麽?”
蘇挽月怔了一下,臉上的情緒瞬間都寧靜下去。
“還記得我和你說你有個師兄吧。他啊,以前喜歡個姑娘,那姑娘正巧也喜歡他,兩人約了個什麽時候,結果吧,被我關在這裏衝功法,出去的時候姑娘已經跟在了別人的身邊,氣的他再也沒有回來過。我想想挺後悔的。”
蘇挽月望著老頭說話的樣子,忽然覺得讓他後悔的事兒應該不止這麽點兒,他眼裏還有些別的什麽。
老頭抬眼看見蘇挽月在看他,就幹笑了一聲,“看我幹嘛,我隻是覺得你……”
“師傅,你呢?錯過了誰?”蘇挽月眨眨眼,八卦之心忽然雄起。
老頭十分警惕,怔了一下,轉眼翻臉,“愛去不去,懶得管你!”說完,他端著裝了魚香肉絲的菜盤子就走了。
蘇挽月後麵風中淩亂,這怪老頭還說不想吃魚,連吃菜都青睞這帶魚字的了。
其實,蘇挽月雖然在這望不到邊的,自進來後就沒有出去過竹海中,卻也不是完全信息閉塞。
譬如太子因為先皇後有私生女之事受牽連被貶去邊梁守皇陵;又譬如皇帝新寵了一位美人,據說是因為長得像某個死去的人;再譬如德妃榮寵無雙,因著做哥哥的在邊關剿匪有功,竟升了皇貴妃,位同副後;又譬如京城中某個盛會因為太子之事的影響,往後推延了半年……
老頭說的這些信息十分的零散,這是她總結歸納之後的,在竹海的這三個月,她過得十分寧靜祥和,而世外的爾虞我詐,皆如隔岸觀火。可每次的有這樣的消息,她都如癡如醉地聽,似乎想聽到點兒什麽,卻每次都沒有聽到。
被師傅問要不要出去的這天午後,蘇挽月靠在藤椅中發呆,心中想著那所謂的幻劍九重,最後一重到底是什麽。老頭說此一重誰都不一樣,要靠自己領悟。她雖然還未到那個時候,但是卻對這未知的事情十分好奇。
百思不得其解就去問老頭。結果老頭十分傲嬌,拿出戒尺就讓她伸出手板來。她猶豫,卻又不敢真的不幹,被打的紅腫之後,老頭說,“知道為什麽打你麽?”
“跑都沒學會,就想飛,這是要找死。”她順口背出了他的至理名言。
“你在急什麽啊?”老頭皺眉道,“看你練功的時候吧,也不像是個耐不住的,可近來你似乎越發地著急了。這事兒急不來的。你這才第五重,怎麽能跳這麽多呢?”老頭皺眉道,“其實我想讓你出去,也有這個意思,你這麽下去,不是凝滯不前,就是走火入魔。還是出去一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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