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踏進去呢,但聞嗷嗚一聲,百裏先生就被扔出來了,胸口還有一個鞋印。他皺著眉頭啪啪一拍,倒是還真有點點黃塵飄飛起來,而衣服上的印記卻沒有變淡。
正追上來的北承風一看,發現這事兒不對頭啊。這老頭和他的挽月獨處一個房間算是怎麽回事?就算是要療傷,也不至於連自己的徒弟都不讓進。
他越想越覺得不妥,當即越過百裏風,朝門裏去。
然而,進去之後,發現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老頭正坐在床邊給蘇挽月號脈。
他心中更是疑惑,號脈這種正兒八經的事情,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連他自己的徒弟都不能看,非要一鞋底將人家打出來?這算是什麽道理。
北承風知道這人脾氣古怪,行為做事常人較為難以理解,當即也不敢再亂來,於是擺出謙虛的態度,再度試著溝通,“師前輩,您救了晚輩的王妃,晚輩感激不盡。此一番來,卻是要帶王妃的回去的,還望……”
“你的王妃?”老頭一臉受到了驚嚇的表情,“你是腦子不好使還是眼睛不好使?!我徒弟長的這張臉,怎麽可能成為你的王妃?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也不可能,你就忿肖想了。早點兒滾回去好好做你的王爺吧,至於你的那些什麽王妃,老朽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前輩,你原先不是這麽說的。”雖然字麵上還是較為有禮,可是語氣上卻冷了很多,同時也透露出一種王爺該有的強勢。
在這竹海外頭的時候北承風其實就遇見過師青陽,但那時候他們倆之間的氣氛並沒有這麽劍拔弩張啊。當時他隨口說他是來此地尋妻的,引得老頭誇讚說,當今年代如此的執著發妻的人不多見。並且,還在看了畫像之後,給了他找到這裏來的線索。
“前輩,您知道本王的執著,又何必……”北承風還是耐著性子,因為他清楚,要是和這老家夥來硬的話,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情。
而且,他是蘇挽月的師父,如果兩方鬧得太僵的話,隻怕於她而言更不是什麽好事,這隻會讓她難做。
老頭鬆開蘇挽月的手,小心放回被子裏,眼神卻是冷之又冷,“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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