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有耐心,魚也不是傻子,不會見餌就咬的,還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圈套。”楊廣望著東方的大道,倒是開始說起的大道理,一臉認真的樣子。
一直都很好脾氣的陳大夫“啪”一聲將寫方子用的毛筆拍在桌子上,“要等你自己等!老子累死了,老子要去眠花宿柳,不醉不……”
望見來人,陳進斐的聲音頓時消了下去。
“怎麽,今日也是一無所獲?”這位正主兒的臉上,一絲焦慮都不見,一如既往的從容冷漠。
“我的爺,”陳進斐哭喪著臉靠上去,而後挑眉問道,“不然你親自來這坐兩天?或許那老頭見你生的好看,掐指一算你坐鎮,他就點顛兒顛兒地來了。”
北承風也知道他這一連窩在此處風吹日曬好多天,這會兒滿肚子怨氣,沒有瞬間暴走已經算是他能忍耐了。是以也不跟他計較了。隻是淡淡道,“明日你就不必如此了。”
“真的?”陳進斐眼睛都亮了,喜道,“你可是想了新的法子?還是……”眉目之間的驚喜瞬間黯淡了一些,難道是要放棄麽?這也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新的法子卻是沒有想到,倒是行龍閣來了消息,皇後的人已經在五十裏開外了。”北承風淡然道,“約莫今晚便能到此地。且收了東西避一避。”
陳進斐大驚失色,“什麽?!竟然追過來了?是奔著咱們來的麽?消息竟然這般靈通。行龍閣難道沒有捂好?”
在決定讓陳進斐釣魚執法之後,北承風就做了一件事,就是將此村中的消息盡量捂住。為此,他動用了行龍閣好幾處分壇的力量。
行龍閣辦事一向牢靠,更何況又是北承風親自下令調人,陳進斐有些不大相信竟然就這麽散了消息。
“捕風堂報說,皇後的人是追一個叛徒過來的。”北承風道,“雖然和我們沒有關係,避一避卻是必須的。”他依舊很淡定從容,雖然說是要避讓,卻也不覺得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聽到北承風這麽說,楊廣和陳進斐二人自是再不敢耽擱,草草收了攤位,往客棧中去。誠然,這客棧卻是住不成了,他們是收拾東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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