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泣血劍出鞘,寒光淩淩地斬向那已經沒有什麽還手之力的人。
他出劍極快,氣勢如虹,頃刻間,那家夥恐怕就要人頭落地了。
然而,就在這一發千鈞之際,泣血劍似乎忽然被什麽東西給打中了,劍鋒一顫,竟然偏了三寸,而那堂主悶哼一聲,也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滾到了一邊,恰好躲過北承風的泣血劍。
楊廣和陳進斐其實都沒有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北承風卻忽然長劍歸鞘,而後以劍鞘作了長棍,接連兩下朝某處擊出了兩枚石子。
但聞風葉動,自竹林裏轉出了一個鶴發青衣的老頭。
老頭捋著胡子,眼中有戲謔和嘲諷,“看來,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著實是你們北家的愛好了。你父親是,你也如是。也無怪天下武林嘲笑南昭皇室。哈哈!”
北承風卻是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將配劍係回腰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師青陽。
師青陽見這麽說對方都沒有著惱,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略有些不爽。當即又道,“哼!北承風,就你這等人品,還想帶走老子的寶貝徒弟,簡直是休想!”
北承風終於抬眼,給了個眼神,但依然沒有說話。似是不屑,又似是懶得說……
而這個時候,陳進斐緩緩晃蕩到了兩人之間,“師青陽,當年我師父並沒有收你,果真是個明智的決定啊。魔教中人就是魔教中人,饒是金盆洗手了,也還是熱衷於幹些棒打鴛鴦之類的齷蹉事兒。更是助紂為虐!變不得好人,哼。”
一聽陳進斐竟然一上來就把話說的這麽重,楊廣嚇得眼睛都直了。這師青陽的能耐,他可是領教過的,陳進斐這個半吊子竟然敢這麽和他說話,這是不打算要命了麽?
在楊廣的印像之中,師青陽其人不僅武功了得,這脾氣也不一般的差,稍有不順,恐怕就要被他丟地遠遠的了。輕則重傷,重則丟命阿……
果不其然,陳進斐話音剛落,師青陽就怒氣衝衝的衝了上來,一把就掐向他的脖子。
陳進斐本就是半吊子的功夫,也就是輕功好些。根本打不過師青陽,所以略往後避了避,卻還是沒能躲開師青陽鷹爪一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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