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也會覺得人生寂寞如雪。
是以,看見北承風竟然隻以劍氣削斷了樹木之後,他心中驚喜是多於驚訝的,至於別的情緒和想法,瞬間就被丟進了爪哇國。
約麽?這個必須果斷肯定約啊!他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告訴北承風,現在露這麽一手,倒是有資格和他決鬥,而不會讓自己覺得殺了他就如同殺了婦孺之輩一般讓心頭受到折磨。
但是,師青陽表達了自己這個想法之後,北承風這小崽子又出幺蛾子了。
“能與前輩切磋是小可的榮幸。不過,既是比試,總該定個彩頭才算是正式,何況還是生死的對決。前輩,您說呢?”
師青陽覺得這廝實在是太麻煩。“你有什麽幺蛾子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老子沒有那麽多耐性。你就說怎麽樣才能和老子正兒八經幹一架吧。”
“若前輩贏了,晚輩就任由前輩處置。可若前輩輸了呢?”北承風這問題,卻是打算讓老頭自己說了。
“下注自然講究個公平。既然你說是任由我處置,若是我輸了。自然也是照辦!”
北承風聞言之後,斷然將泣血劍收回鞘中,完全不打算再戰的樣子。師青陽眉頭一皺剛要問他又玩的什麽花樣,卻聽得北承風說道,“此地狹窄,施展不開。不如尋個開闊點的地方吧!到時候也免得落敗的一方說什麽兵器長短招式受阻什麽的,前輩意下如何?”
師青陽覺得言之有理,而且人家劍已經回劍鞘。定是不打算在這裏戰了,當即就隨北承風轉移陣地。這會兒,他仿佛已經忘了,此番出來,本應該是來殺身邊這個人的。
北承風在前頭領路,盡情施展他的內功,兩邊山巒樹木,鬥轉星移一般急速後退。師青陽跟在後麵,知道北承風這是刻意要和他拚內力。
“好小子,論劍法,你沒有我精湛。論內力輕功,更是不能急於求成,我長你幾十年的內功修為,還會追不上你麽?”
師青陽心中暗自想著,腳下如風,幾乎是淩空而行,就是連地上的草葉也不曾沾著。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呼,身兩側的東西在快速的後移中變得越發的模糊,已經看不清是大樹還是高草。
誰料,剛剛才拉近了一些距離,北承風卻內勁催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